明天父親節

   （吃羊排慶祝父親節）

父親節的慶祝方式，好像吃一頓是最常採用的。不能有任何懷疑，它就是代表孩子的心意，非常珍貴。女兒還貼心得很，在她去歐洲旅遊前，就先把這瑣事（routine，例行公事）給辦妥。除此之外，她還趁稍早的馬祖之行，給老爸提回了好喝的「馬祖東湧陳高」；當然最「實惠」的是給了一個大紅包。還不忘撒嬌說，「這可是我入闈三天的工作費呢！」（此刻，好巧女兒從歐洲來電話！）

每年父親節，其實我還越來愈懷念早逝的父親。尤其當聽完我喜愛的Paul Anka那首「Papa」之後，更常認為父親生前應該可以享到更多的福。他過世快40年了，操勞的身影印在腦海卻那麼深，那麼清楚。每當回想他載他疼愛的大孫，坐在舊型山葉150CC重機前方的大油箱上，盡情快意的在鄉下道路兜風，嘴裏還刁著一根煙，馳騁中時時還得留意那煙頭，可千萬不能碰到愛孫。當這樣的畫面浮現，我心裏起伏也就更大，久久無法消去。

我現在也是年老的阿公了。說到年老，有時候還很不服老，尤其乘火車有年輕人讓座，「老先生，這位子給你坐。」我也沒一次接受這樣的好意；相反的，我還常讓座呢！即使如此，我看現在的年輕人，一般能主動讓座的還真不多，有時候看見新聞報導，還有因爲「博愛座」爭執不休，多少令人失望。我昨天偕友去板橋，搭短程火車沒對號，隨便挑了一個位置坐下。沒一會兒，一位穿著時髦的年輕小姐持票前來，示意我坐到她的位子了。我趕快移至鄰座，結果這小姐立馬從皮包拿出消毒噴霧器，毫不避諱大肆消毒一番，讓我實在難堪。

    （老而彌堅）

後來，我真的覺得自己要服老了。我帶了朋友去市場吃我以前常去吃的「乾蛤」、「蛤湯」，結果明明已走到店門口了，還沒認出來就是這攤店。原來幾年沒來，重新裝潢了。這樣的窘境，還常自豪熟門熟路，真是見笑死了。然而反正都是老人了，也沒什麼不好意思。朋友一番好意，還特別分享一些老人日常生活的絕招，好像這樣多少能減少我的一點尷尬。一個說，她一個人在家，叫了瓦斯。瓦斯送來了，她故意半開房門，打開收音機。工人進來時故意大聲吆喝，「收音機不要開這麼大聲啦！」還有一個說，她廚房煮東西，常怕瓦斯沒關就出門去了。她於是在她的手指，纏上幾圈橡皮筋。她說萬一她臨時急事出門，忘了關瓦斯，當感覺手指緊緊的，就馬上可以警覺到了。

   （懷念的美食）

老人，自然有老人的生活哲學。所以也沒必要怕老，相反的，老人往往具有特殊的智慧，明透的由生活歷練而來的做人處世的哲理。

奧運金牌振奮人心

台灣這次參加巴黎奧運，羽球男雙選手李洋、王齊麟，不負國人期望，驚濤駭浪中擊敗對手，獲得金牌。比賽當天晚上，全台灣人民無不緊張的在電視機前，觀看這場重要的比賽。我想當最後一個決勝球賽末點定了江山後，大家真才鬆了一口大氣，替李王兩位優秀的選手高興，也為台灣感覺驕傲。另外還有五位選手也不遑多讓，在其他競賽出人頭地，更可說為國爭光。他們是李孟遠的射擊銅牌，唐嘉鴻的體操銅牌，及陳念慈、林郁婷、吳詩儀三位的拳擊銅牌。這些在運動領域能發光發熱的年輕選手，政府一方面要予以最大的獎勵外，更要好好栽培，讓他們的潛力能完全發揮。

法國這次主辦奧運，從宣傳、硬體設施來說，無不用盡心思，以創意、經濟、進步（如減碳）等為主要目標，使得「2024巴黎奧運」成為世界運動界的經典之作。我們從每種比賽場邊踴躍參與的觀眾，可以略知一、二法國人民對運動的熱衷。不管什麼熱門冷門的項目，都有群眾熱情主動的參予，這才算真正達到全民運動的目標。另外看電視實況轉播，我看到了他們的電視導播，往往帶入很多觀眾個人的鏡頭，在現場參與，加油、歡笑、驚嘆聲中，透過近距離的臉部及肢體特寫，可以想像他們由衷的運動熱情。

     （戰爭的發起，往往起於缺乏同理心。）NHK

今天八月六日，正是1945年日本廣島核爆紀念日。前幾天，我在日本NHK電視台，已看到他們透過電視節目，請當初歷經這恐怖的一天的民眾，到現場節目回憶當天的慘狀。這樣的歷史回顧，對日本的年輕世代，無疑是最好的一課。其實世界各地，尤其已經戰事連綿或正欲啟戰端的國家，也要從這有一個深刻的體會，戰爭到頭來往往只是兩敗俱傷，只是一時勝敗之分，有形無形之別而已，這也正是人家講的「戰爭沒有永遠的贏家」的道理。最苦難的永遠是無辜的百姓，廣島原爆市民死亡達十幾萬，參與戰爭之軍人只不過兩萬人而已。

看「半島電視台」新聞也是我的習慣，他們最近幾乎天天談哈瑪斯政治領袖哈尼雅，被以色列於以伊朗首都德黑蘭暗殺身亡的新聞。這件事使得伊朗誓言非報復不可，是「孰可忍，孰不可忍」的天大事，想當然爾，這勢必導致中東加薩衝突永無止境，也更加深穆斯林國家對西方國家的仇恨。美國一向都被視為以色列最大靠山，要置身事外顯然不可能。現在中東戰火，由美國軍事領導人急赴中東，飛機軍艦的最新部署，在在顯示「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氛圍。國際股市最近的崩跌，是和這原因脫離不了關係的。

「參與即是教育」

 

「參與即是教育」（Participation is education) 是美國實驗主義教育學家杜威（John Dewey)的主要理念，強調「做中學」（learning by doing)、嘗試錯誤（trial and error) 。我覺得台灣目前的教育目標與策略，正需要把這好像已過時的教育思想（19世紀中迄末）重新整理出發，來正面迎戰現今流行的AI（人工智能）風潮。剛好前幾天我看了一部電影《AI愛滋味》，描述在2038年時，片中近50歲的男主角，和人工智能製成的女主角的愛情故事。故事結尾是男主角提升AI女主角功能後，反而兩人的關係急轉直下，讓男主角重新思考之前與另一位真正女人的感情。電影主要要告訴我們，再怎樣精製的AI人，最終還得靠人腦來運作。

今天有篇「亞太文化創意產業協會」創會理事長陳立恆的社論，文章的題目是「有人文科技，才有身為人的自由」。由題目就可以清楚明白，現今最流行最時髦的AI產業，其基礎與發展關鍵還是在我們人類的人文修養。他以台灣目前各層學校教育人文課程的衰退為例，例如明星高中建國中學的「人文社會資優班」的無以為繼，已於年中就吹了熄燈號，又創校以來一直備受重視的成大歷史系，今年竟無人申請。作者認為這些都是現今教育風潮，大有重科技而輕人文的偏差。另外曾任暨南大學校長的李家同教授，也不時為人呼籲政府，要確確實實把學生的各種基礎學科能力建立與提升，特別是英文、數學。李校長一直苦口婆心，政府要及時重視職業教育，及教育的普及性（尤指偏鄉），人力資源實關係到國家的未來發展甚鉅。

這正是我前面說的，台灣目前的教育，要回歸到杜威「做中學」理念。我們不是常說，現在孩子都一窩蜂從事服務業，對於技術方面的實際操作（例如「黑手」），即使薪水待遇也較高，仍無不敬而遠之。我們也曾聽過，人民生活技能愈強的國家，她就愈是強大。只要人文素養提升，基礎教育做得紮實，所設計的人工智能，就更符合人性。國家與社會，如果單靠硬體設施，其實正和我們常說的「空中樓閣」毫無二致。

我每一、二年都會到美國看孫子。有一次我的老花眼鏡片脫落了，我的大孫竟義不容辭，自告奮勇要幫阿公修理。看他有模有樣，手裡拿著細小的螺絲起子，專注工作的情形，我真的很感動。美國的教育，或許很多人認為並不全適合台灣，我當然瞭解「橘逾淮為枳」、「東施效顰」的教訓故事，然而我們真的不能不承認，他們在「實驗」（experiment)、「理性」（reason)，尤其自然科學方面，很多是值得我們學習的；這由他們是獲得各項諾貝爾獎最多的國家，也是目前國力最強大的國家，這些榮譽顯非浪得虛名。

繫

    （這張照片真好）

「 繫」這字，把懸掛，牽掛的心裏，表達的淋漓盡致。如果白話一點，講成「綁著」更傳神。會想到這個字，實在是因為太想念兩個孫子了。他們這回老爸趁難得假期，安排開車美國西岸走一趟，到北邊還進入了加拿大一遊，真好。途中感恩Sam叔公收留一晚，還帶他們參觀波音工廠，想必給兩個孫子留下深刻的印象。這Sam叔公真是大好人，竟關愛了我家四代人了。每次回台一定到我老家，看我90好幾的老媽，親切客語敘談，也沒少過紅包禮物。我，就不必講了；兒子到美國讀書成家也靠他拉一大把，現在還要扮演「山姆叔公」。辛苦了，同學。

還有隻飛得更遠的「鳥」，就是女兒到歐洲旅行。她傳來很多有意思的照片，看了也讓我回憶處處都是歷史、名勝的歐洲。我年輕時去了歐洲二次，有次還適值法國艾菲爾鐵塔一百週年時（1989），爬上了鐵塔，印象很深。印象更深的是，那回旅行回家，「清點」家裡所有財產，竟然只剩8000元！年輕時總嚮往世界各處的歷史文化，還有美景。或許也正是一直以來都有這種探索的想法或衝動，所以對孩子的「遠走高飛」，增廣見聞，相當支持與鼓勵。

            （海尼根啤酒博物館，荷蘭）

今天看一篇王正方寫的「掉進竹子坑」，回憶他當兵剛入伍時的日子，就是到當時台中縣竹子坑受基本訓練的情形。王正方，我還滿喜歡這個人的。八十幾歲了，還像他自己自稱的「老頑童」一個。他父親王壽康，在北大教過書，還曾任台灣《國語日報》副社長，哥哥是中研院院士。他建中、台大畢業就到美國讀博士，還是讀電機的，可真不容易。他在留學生團體裡一直都很活躍，在保釣運動時（1970）還是風雲人物，因期間赴中國大陸見了中國領導人，國民黨列為黑名單，不得回台多年。他這個人真的很「怪咖」，生活隨興，唯追求藝術理想則頗見堅持。他後來全心投入電影工作，成就尚屬不凡。他今天在文章裡一段，描寫受訓情形，簡直快笑死人了：「在竹子坑每日累到四肢無力，躺下去想到心上人，便由不得一枝獨秀起來；放假不回去會女朋友，我們都要犯強姦罪的！」這當過兵的男生才知道。

   （「大師姐」按摩店，也是老店了。）

下午去市區一家按摩院按摩，這些日子打球很勤，肌肉筋骨難免酸痛，重去這家之前常光顧的老店。我一直喜歡按摩，尤其在台北上班時，大概每隔二周都會去一趟。台北我找這按摩師父，技術好外還懂中醫，而且工作環境相當講究，很得我心。後來我又讓我的學長曾老師，繼續幫我按了好幾年。他也是精於氣血、經絡之學，尤其深諳一些民俗療法。教我人的身體是完整的一有機體，所以疾病的治療特別講究它的一體性，牽一髮而動全身，頗別於西醫的「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受益良多。

園裡的七里香

    （樓頂花園，七里香正開著花。）

「梅花，梅花，越冷它越開花。」這首耳熟能詳的歌，愛國的情緒很難不給挑逗出來，反而忽略了花形的美，沒聞到它淡淡的幽香。我三樓陽台種的七里香，正和梅花反道而行，是越熱它越開花。最近一叢一叢的七里香，可真是大鳴大放，盡情開的過癮。香氣遠送，把幾個樓層上下都充滿了它特別的味道。有時候白天做點什麼事，還容易給忘了，到了晚上可真是花香滿人間，連睡覺都聞著的。

    （阿姆斯特丹，荷蘭）

女兒利用暑假，到歐洲旅遊去了，坐了十幾個小時到了荷蘭阿姆斯特丹，真替她高興。想想我們當初，可真是「省吃儉用」存了點錢，旅遊一次就花光了。現在年輕人可好，幾個談得來的朋友一約，機票一買說走就走，真是愜意極了。不過話雖如此，現在學校任教也愈來愈不輕鬆了。社會價值多元後，當然學生教起來就需多費心思，學到什麼好像不是最緊要的了，反而如何激發學生創意、培養生活技能及健全其身心發展，更覺迫切。說實在話，老師這工作是很有意義沒有錯，但真的辛苦。

昨天談了川普和賀錦麗競選的事，同學說這議題不錯，可以加碼。其實雖然我還不至於「道聽塗說」，也非有多少專業，只是平時對國際政治略有涉獵而已。說到川普的口不擇言，競選語言的狂妄，這純是個人風格，說一定和治理國家有絕對關係，這也不一定。美國這個國家，也許很多地方未必如你想的一樣。例如根據前幾年一份報告，他們竟然並不像我們一般認為，人類是透過慢慢的演化而來，而更相信是上帝創造的，相信魔鬼，相信「末日審判」，也就是說基督教宗教信仰才是他們的思想主體。代言之，往往「神權」在政治上的影響，是超過普世價值的「民權」思想。這個觀念才是主導他們行為的中心。共和黨的文化傳統，除保守外，還有較明顯的「白人至上」優越感，而基本宗教教義派氛圍，則顯然比民主黨濃厚多了。我想說的是，大家可別忽略這影響美國選舉的重要潛在因素。

因為中美的競爭，已演變至完全不像之前自尼克森總統時期（1970）開始的，一種打破「冷戰」、「鐵幕」的戰略合作夥伴佈局，而進入竟使台灣成為她們爭霸白熱化角力的戰場，迫使政府始料未及，必須在中美兩強「選邊站」的兩難窘境。在這樣的處境，台灣人民當然在堅持主體性的尊嚴考量前提下，也要無時無刻衡量中美的鬥爭消長關係，多瞭解世局的變化，審時度勢，如歐盟、俄羅斯、亞太、中東、加勒比海及南美，都有太多太多值得我們關注的焦點。再來，美國兩黨其實誰主政，外交政策持續性很大，誰當總統都差不了多少，不要自作聰明「押寶」，偷雞不著蝕把米。如果我們自己每每在「統獨」耗盡我們的競爭力，「作繭自縛」，淪為「井底之蛙」尚不自知，或甚成為如美蘇相爭下的烏克蘭，國破家亡生靈塗炭，殊為不值。

波音工廠捎來喜悅

             （西雅圖波音工廠大廳歡迎牆）

早上沒想到在美國的同學Sam，傳來溫馨喜樂視訊。他站在西雅圖波音飛機製造工廠，準備跟我兒子一家會合，並要帶領他們一家參觀這間世界著名的飛機製造工廠。工廠佔地非常廣大，有幾層樓高，一般人能有機會入內參觀，也不是很簡單的事。我很多年前，也是透過Sam的關係，很榮幸能夠親眼看見飛機製造的繁複浩大的工程。我說「榮幸」是有其道理的。那一年同個時間，時任中華民國副總統的呂秀蓮，也安排參觀波音，然而當地媒體報導，因事關國防工業，牽涉敏感政治，波音公司予以拒絕。今天在視訊看到Sam熱心接待兒子、媳婦及兩個孫子一家，心裏有說不盡的感恩。

今天打完球，回家沖完澡、吃過早餐，本來就打算待在家，好好欣賞奧運各項比賽。在家裡沒有「接客」，通常酷夏時期，我都愛只穿條內褲，打著赤膊，吹冷氣泡茶過悠閒日子。雖然這次我們的奧運代表隊，至今還未「開胡」，一面獎牌還沒拿到，選手的表現其實也可圈可點。尤其羽球雙打「麟洋配」，連闖幾關，近而於此刻擊敗丹麥隊，取得決賽資格。其球技真的讓人看得大呼過癮。上回東京奧運他們已得金牌，但願此回也能「連莊」成功。另網球女雙四強賽，也打得難分難解，可惜即使像謝淑薇這種神乎其技的表現，仍然落敗實在遺憾。還有抗癌女拳手陳念琴奪牌有望，其奮鬥意志精神，特別感動人心。

今天國內還有件大事，就是股票市場大盤指數跌了超過千點，創下歷史最大跌幅，讓台灣股民錯愕不已。其實台灣股市多頭走勢已有段時間，台積電的股價在七月中高攀到1080歷史新高，讓人驚嘆連連。我對股票無法精通，也就很少涉獵，最多就是心血來潮時，買入一些當儲蓄的績優股。台灣股票大概全和美股密切連動，現在美國市場表現與預期均不理想，年底大選的政治疑慮、分岐，都是重大因素。我覺得台灣股民這段時間，最好先設定各自的停損點；貪念，常常讓人走火入魔。尤其是退休老人，留好俗話講的「棺材本」，保障自己晚年生活無虞，最為必要。

説到美國大選，總忍不住多寫一點。現在的戲劇張力（dramatic)、焦點，全落在民主黨的換賀錦麗上場。在美國政治傳統上，現任總統不競選連任，畢竟少之又少。更讓人覺得有好戲可看的是，沒想到並不看好的賀，穩住了黨內陣腳，民調急起直追，跟川普已各有勝負，不相上下。這種氣勢也是共和黨陣營始料不及的，也就讓本來險歷刺殺、似乎穩操勝券的川普慌了手腳。於是競選活動過程裡，共和黨正副總統候選人，情急紛紛以不堪、謾罵式語言羞辱賀錦麗，甚至以最敏感的種族、膚色、性別議題，挑起最要不得的仇恨。說賀只養貓不生孩子，說賀為選票騙選民自稱黑人，這些都是相當不入流的競選方式。很難說，這次誰贏；誰又知道美國選民文化水平如何呢！

人生盡歡只隨意

 很早就約今天在市內藝術館旁的「瑞沁咖啡」，二、三對老朋友真的好久好久沒見了。兩對都是資深校長，有位已87高齡了，夫妻就漫步從家裡走來，不勞匆忙。老校長還說，他還可以每天走一萬步，少他五歲的夫人約可走六千步。説實在的，這已經很不錯了。老校長一直是我尊敬的長輩，辦學不馬虎，規規矩矩，從不喜歡作秀。我最記得也最欣賞他講過這話；我當校長，「你只要給我教室、黑板就好！」也就是説，他真的非常厭惡經營學校表面化，他只在乎正常、紮實的教學；當然這樣的校長不會討上級的喜歡。

    （示意照片）

瑞沁咖啡本來不是在現址的，記得原址離這邊不遠，也是在一巷子轉角。「瑞沁」，它的店名英文讓人驚奇用的是「Riching  coffee」，取音譯也不錯。只是rich是形容詞，後面加了ing怪怪的。所賣的簡餐還不錯，像家庭平日三餐樸素的菜，餐後附上咖啡飲料，這咖啡還真的好喝。我看客人還滿多的，生意算不錯，聽說在原址也是因爲生意很好，結果房東好像就想自己開店了；這年頭這樣的例子好多，人心不古。

三點多，反正也過了午休時間，索性把日前剪存的副刊文章，再取出玩味；因為記得作者提到蘇軾的詞「洞仙歌」，我好像似曾相識。我就找到《宋詞三百首》，一翻果然看到我之前閱讀時所寫眉批註記。這首詞真的很美，形容後蜀（西元934～965）君主孟昶與寵妃花蕊夫人，攜手共度浪漫夏夜的情景。「冰肌玉骨，自清涼無汗。」這樣形容愛人已經夠動人了，再來「人未寢，欹枕釵橫鬢亂。」把床邊躺著的迷人模樣：枕頭側斜，金釵還歪插在蓬鬆的頭髮上。這畫面不正是電影裡頭，女人晨起雙眼迷濛、一頭亂髮的經典慵懶誘人畫面？

                       （「洞仙歌」蘇軾）

 晚上還有一宴，客人都是警界退休高階警官。餐廳名「大閘蟹」也是有意思，因為它並不是以蟹為主菜的，我去吃了幾次，甚至好像還沒吃過蟹呢！不過話說回來，他們的菜就可以說相當好吃了，每道菜都很到味，不但材料鮮實，烹調也精緻，擺盤更沒話說，可以說是很高檔的饗宴了。晚上我真的不習慣吃太多，所以大概也只能淺嚐即止，喝了一杯威士忌，就提早離席了。「尿遁」時，看他們正在盡情享受美食美酒，開懷高唱，想到古人說的「人生有酒須盡歡」。是的，須盡歡。

            （心裏記著的，是女兒買放在冰庫的「榕樹下」紅豆冰，還沒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