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用美國大文豪海明威寫的《流動的饗宴》,來説説這些日子這些吃飯的心得,一方面講自己在跟親朋好友間,以吃飯為名作親切的互動,一方面也可以稍微掩蓋自己的心虛,天天吃吃喝喝,實在很無聊沒出息。海明威當然在這本書裡,不是寫饗宴,他是把他於1920年代在法國巴黎生活的點點滴滴,尤其是寫作的狀況,收錄在他的回憶錄,遲至1960出才在家人和友人整理出版。書的開始,文字意境相當迷人:「如果你夠幸運,年輕時待過巴黎,那麼巴黎將一輩子跟著你,因為巴黎就像一場流動的饗宴。」很美,不是嗎?
(這種情形,如少了杯冰鎮高梁,大煞風景)
這些年,我慢慢還特別喜歡三五好友,小規模的餐敘。大型的餐會,客人多,見人沒說兩句應酬話總是怪怪的,何況除了自己要說,還得必須要聽,有時還真有聽不完的儀式演說,多半是一些言不及義的老生常談,還真破壞了進食的胃口。我最近幾次跟球友在不起眼的小餐館、居酒屋,快意的享受自由快樂的美食時光,大有快意人生的感覺。中壢後站,市景雖不頂盛,找間坐著喝酒閒聊的地方,正好避開繁華但也喧鬧的市中心,得到半日的悠閒。當然我也免不了,常去我愛喝咖啡的Buna,及幾間頗有閒聊打屁氣氛的居酒屋。咖啡及酒,家裡的應更高檔,然而我們確定去買的是氛圍。
(巷子裡的居酒屋,自由、平實、無拘無束)
(名為吃飯,實為天南地北的談敘)
前幾天,兩位頗負盛名的畫家連袂來我家,本來是說吃便當的,後來老婆不忍,用心做了幾道菜,可說賓主盡歡。藝術家在專業上可是什麼都堅持,寸土不讓,然而在日常生活裡,也是自然談吐,平凡謙遜,毫無高人一等的感覺,甚至有時話匣子一開,天南地北,什麼鳥事都無禁忌。另外我還有幾位師專念書的死檔,三不五時都在line說很久沒見、頗爲思念,等等不知是真是假的話,興頭一起就相約喝酒吃飯,憶談往事互揭以前誰追誰的瘡疤外,也分享近來健康保健如何,原來老男人竟全受不了不少攝護腺的苦頭。這樣隨興的吃飯,可以說是晚年最大樂事也!
(師專同學相約吃飯,吐槽成樂事。)
還有一種吃飯,我也是很享受的,就是兄弟四人及一位妹妹,一個月一兩次在觀音老家共餐,歡度天倫之樂美麗時光。這一天大家隨意帶點菜回家,小弟常還順道竹圍買得各種鮮魚,由在觀音的弟妹掌廚,作出豐盛的美食大餐,讓家人大快朵頤,也是盛事一件。當然我們兄弟最主要的活動是打麻將,這種聽說是種防止老人痴呆的益智活動,兄弟們樂此不疲。這也是因為我去年過世的母親相當愛看我們打牌,這「愛看」的心思,我們年紀大了便越能體會,原來她一整天都可以看著她的兒女,「盡收眼底」,這是為人父母最滿意最得意最放心的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