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從西班牙傳來「聖家堂」美照)
(新北市鶯歌「新北市立美術館)
中國農曆新年春節腳步很近了,好像都聽到年貨叫賣的聲音,市區交通漸漸擁擠雜亂了,家家戶戶大大小小準備過年望切的心思,不必揭而宣之也能體會。我今天去理髮,顧客很多,每個人來電預約時間的電話,密密麻麻寫滿了一張A4的白紙,原來我就說嘛,過年總想讓自己好看一點。我特別吩咐髮姐可別如往常剪的很短,讓過年看起來不要太突兀,順眼一點。這髮姐很親切,來理髮就像來跟老朋友聊天。聊呀聊的,她說的一句話嚇了我一跳,她說「聊得來的朋友就多聊一點,聊不來的就不必勉強。」ㄟ,這句話「似曾相識」。追問之下,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她看了我「隨筆」裡說的。她還說她幾天幾天心裏都「有個盼頭」,期望看到我的「隨筆」文章。
這真是讓人有掩蓋不住的「振奮」,沒想到真有人「中了毒」呢!心裏又驚又恐,高興之餘不禁想到以後還能在「隨筆」亂寫胡扯嗎?以前是老同學來鼓勵、說「沒看睡不著覺」,或質問怎越來越懶了呢?或者更有跳皮學生搞笑來訊「謝謝老師,您博學多聞,國士無雙,您的作品如冬日暖陽,溫煦窩心。」這就真令我哭笑不得,不知如何是好了。這些一切的一切,都好玩到極點,有分享有回饋,總比不聲不響來得有趣。說實在話,我也常這樣坦白的說過,我寫這些只是讓腦袋動起來,讓腦細胞新陳代謝有活力,這和我會找時間和好朋友打麻將,是同一個道理。再來就是打發時間,順便把平時看的想的,看可以不可以具體整理起來。總而言之,講白點,就是自己找樂子罷了。
(師專同學謝鴻財書法作品)
無意間看到以前唸師專同班同學謝鴻財書法展覽的消息,感覺很棒。替他驕傲一位出身偏區尖石五峰原住民子弟,能在藝術上有那麼大的成就,真是為族爭光了。記得五年同窗時,他非常安靜,一點不像一般同學的稍顯聒噪。師專生嘛,沒升學壓力,談天扯淡搞活動,遠較做些讀書文藝正經事的為多。同學謝鴻財(聽說他改名謝鴻石了)就是跟大部分同學不同,為人安分守己,不爭不求,而跟同學相處永遠抱持一種「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態度。也因為如此,畢業至今50幾年,他甚至好像隱居起來了,同學聚會場合很難見到他的踪影。看到他目前在書藝的造詣,敬羨之餘還有一點感觸,因為我每次「立志」學書法,沒有一次成功,這不得不坦承自己內心的羞愧。
(鶯歌陶瓷老街一景:「陶醉鶯歌」,有意境)
其實,當然早有自知之明,我根本不可能安心學書法的。唸小學、初中時,老師也特別關愛抽出時間教我寫字,讀師專時也參加過兩年的書法社,最後還是不了了之,「認賠殺出」。我好奇愛動,學什麼東西做什麼事,很像客家話說的那種「花娘心」,很難專注恆久,萬事終究「一事無成」。我現在這種年紀,還好還能常不後悔,反而深刻悟出知足常樂。看看這幾天的日子,每天早上能打球,打了兩次牌,看了快半冊約百來頁《顧維鈞回憶錄》,還觀賞好看精采由Kevin Spacey演的《紙牌屋》影集,又在新埔「三洽水」、中壢「阿海」及鶯歌「厚道排骨」,跟好友歡樂聚餐,嚐了不同口味的地方美食。懷念那友情和食物的味道,還真教人回味無窮。這樣子還能不趕快感恩「歲月靜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