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板橋

 很多年以前，也算是不便宜買了本《鄭燮書畫全集》，沒看幾次，一直就束之高閣。今天早上要出門打球，下了場雨，心裏覺得「賺」到了，下午午覺起來，也正要出門打球，也恰巧來了場雨。一天「賺」兩次，不錯是不錯，心裡還免不了一陣疙瘩，擔心懶下去，會不會欲振乏力了。都沒外出，總多了好多的閒暇時間，除了看美網，看柯文哲，其餘時間只能看書了。今天剛好看《古春風樓瑣記》，一篇「一官歸去來」談鄭板橋，我索性就把他的書畫冊從三樓拿出來，好好看個過癮。

鄭板橋（1693～1766），江蘇人，是清代的書畫家，文學家。天資聰穎，少即有大志，中秀才擧人，乾隆時期考得進士，得展抱負在山東地區當了父母官。生性雖疏懶，唯因家計，也在公門作了幾年官，政績卓著，為鄉民愛戴。可是他畢竟是一個瀟洒不羈的文人，對官場拘束禮節俗套，一點也無法忍受，所以說在「歷遍官滋味」後，早早罷官歸田，回到揚州過著十足的文人畫家生活。在這期間也沒辦法閒著，「終日作字作畫，不得休息。」原來他家道本貧，為了柴米油鹽，「以筆墨供人玩好」外，主要還得賣畫為生，以至有「凡送禮物、食物，總不如白銀為妙」坦率窘境。

鄭板橋以書、畫、詩聞名於世。他的書法別樹一格，「正書雜篆隸，自成奇體。」「意之所之，隨筆揮灑，遒勁古拙，別具高致。」而他的畫也更顯示他的風格，完全也不依一般畫律，往往「在橫塗豎抹中，天姿豪邁之外，還隱藏著若干妙理。」最為特殊之處，是他在五十年的藝術生活中，只畫蘭、竹及石。而於石，特鍾情東坡所謂之醜石，可知他執著的一面。至於他的詩，最能代表他的真性情，除了歌頌個人生命，對於自然、人民、社會國家，都懷抱強烈的熱情與使命感。這也是他流於放縱自己之際，仍輒以「古人以文章經世」自許自惕的原因。所以大家可別他說過「難得糊塗」而誤解了他呢！甚至，相反地，他打從心底地，還相當排斥一些吟風弄月的詩人。

鄭板橋我喜歡，應該也為一般市井小民喜愛，主要因為他的平易近人、甚至不拘小節。我們從他的生平故事，也可深深體會他淑世愛人的熱情。藝術雖然有時候好像脱離現實生活，終究還是要回歸日常，反映大眾本相，正如鄭板橋說的「俗」字，達到「雅俗共賞」的境界，才能長長久久。我回憶起我與武光老師生前談論最多最久，每每慷慨激昂，欲罷不能，即在台灣美育的迫切需要。審美的眼光，即決定你的生活，你的生命，你的一切的一切。

    （本文圖片均取自《揚州畫派書畫全集 鄭燮》）

疏懶星期六

            （劉邦秋 瓷刻）

最近台灣的上空，還籠罩在悶熱濕黏的空氣裡，但是「秋決」的氛圍很濃，社會、媒體，全在法律戰場上你來我去，熱鬧滾滾。這當然不是健康的氣味，應該沒有人喜歡。在野黨的領袖，上了手銬由警察押送拘留，由世界各國的政治文化常理推斷，真的很難不給人「誤會」，認為這是尚未步入民主正常軌道的國家。這畫面，政黨領袖被捕上銬，你在英美國家可曾看過？在什麼地方看過呢，我們鄰居東南亞最多。你也千萬不要提最近聽說金小胖子，因官員救災不力，槍決了三十幾人，這可是「自甘墮落」。

法國總統馬克宏，先前任命了兩位總理，都被打了回票。這回他任命了也是他不很滿意的總理，已經七十三歲的巴尼耶。巴氏曾任因應英國退出歐盟會議法國的首席代表，責任與地位都不能忽視的身分。他還當過重要的外交部長，所以說法國這次政治的一時動盪，馬克宏自己負責，用最大的善意和反對陣營妥協，身段柔軟，完美落幕。再回頭看看同一天泰國的新聞，38歲的貝東丹，靠著她爸爸前總理塔克辛，成為泰國新一任的女總理。我們不是看不起38歲的女總理，能幹什麼國家大事，只是這是舉世皆知的政治合縱連橫，甚至可以說是分贓的結果。台灣此刻，絕對要向上提升，向法國看齊，千萬不能往下沉淪，這樣就太對不起台灣民主路上的先烈了！

早上先是聽了好友傳來一則視頻，永和耕莘醫院神經內科主治醫師方識欽講「大腦轉型」，真的很不錯，可以說是有關健康、尤其老年保健，非常有幫助的新知。我難得的一次給全聽完，還轉傳給幾位朋友，希望大家能體悟，老人是上帝賜給我們多了三十年寶貴生命（很長一段時間，人類平均壽命50歲），自當好自為之，千萬不要反自然之道相逆而行。方醫師特別提到，老人本來就應該過「減法」生活，記憶減退、甚至失智，也是大自然一種法則，所以不必大驚小怪，甚而強迫自己努力對抗、治療。也因為「減法」生活，老年人要認識「利他」，是獲取快樂的真正的泉源。

都九月了，白露也過了，好像看不出一點轉涼的跡象。不但如此，還感覺越來越熱，真正感受到台灣面臨氣候變遷的威脅。球場幾位老球友，近來出勤好像變差了，今天我也索性給自己放假一天。先是賴床，再來滑手機，一下就快八點了，還點了幾首老歌聽聽。好像肚子有點餓了，才疏懶地下了床。運氣真好，美網四強賽Fritz對Tiofoe正廝殺得難分難解，搏鬥五局後Fritz才最後勝出，拿到美網決賽的門票。這場冠軍賽，也是美網自2006年阿格西（Agassi）以來，第一位有美國選手晉入決賽。冠軍賽他將面對來自義大利的辛那（Sinner)，要過關，我想有點難度。

      （Fritz艱苦五局勝出，一吐壓抑，狂嚎模樣）

談到日記

 我那天寫「隨筆」，把2006年的日記擇摘成文，我的好同學次日就來「踢館」，說我偷懶，害我一時頗為尷尬。其實我隱瞞大家的是，他那天是特地拿茶葉來送我的。我當然很高興，更高興的是當天下午，就迫不及待試喝，結果喜出望外，擄獲我心。朋友辛苦送茶，唯恐辜負他的美意，又擔心沒喝出它本來品質。我煞有其事、正經八百，從來沒有這麼認真泡過。例如首先把開水加溫到沸點，這高山烏龍半發酵的茶，非用超高溫度的水沖下不可。又難得的把茶具全熱了一遍，也難得用第一泡把茶雜質給濾掉了。感恩用心有回報，茶好喝極了。茶湯很美，香氣夠又能回甘，市面上這般水準的茶已不多了。

說到日記，我喜歡像「爾雅出版社」隱地有一天寫的，早上起來，臉洗著洗著，就洗老了。好是白話一則簡美日記。日記代表一個人的風格，也看出一個人的個性，我們常可以只要從日記作者一、二篇記載，可以窺作者之生活，甚至做人處世的全貌，也是常說的「舉一反三」、「一葉知秋」。這也是歷史學者會從名人的日記、或他人寫的傳記，去考究還原他們真正的來龍去脈、人事時地物的真相。我們通常把日記也當散文的一種，也可以說是比較接近真實的記敘文。換句話說，它代表作者真正的人格。

我已是退休20年七十幾歲的「法定老人」了，閒來無事，翻翻以前的日記，心裏總有不少的感觸。在努力保持身心健康之餘，跟大家分享昔日過往，豐功偉業是不可能，總還有一些小人物的芝麻蒜事，喜怒哀樂，說不定有大家共同經歷過的事呢！我就常有這樣的經驗，跟同年代的男性，每每一談及當兵的日子，只要話匣子一開，哪次不是忘了東方之既白？我服役時是擔任最基層的步兵排排長，就差一點沒被操死，可惜就沒在日記上留下隻字片語。

我在2006-7年，也有二篇像隱地那般簡短的日記，現在看起來頗堪回味：

「前天買了一堆書，昨日上午看牙醫時想看，午餐時想看，去biking時也想看，去典哥家也掛念著家裡的書。總想早點知道達賴喇嘛開的示，還有，狼真的是龍的前身嗎？」2006/11/01

「今早臨起床前，一下子同時作了三個有趣的夢。心想一定要記下來。結果早餐後確定忘掉了一個，爬完山回家又忘了一個，剩下一個很清楚鮮明，準忘不了。沒想到，睡完午覺，再怎麼想也想不起來，還是失去了最後一個。」2007/04/30

抱樸守拙

 

「抱樸守拙」是清末名將曾國藩一向特別主張的，他強調人的修養，樸和拙是很可貴的品德。所以他自己做事常根據這原則，默默踏實做去，碰到選拔人才，也覺得個性拙的人，比較值得培養、信賴。樸，簡單說，即不誇張；拙，不是笨拙，而是老實。至於人的個性是樸是拙，不花不巧，除了和成長環境、養成教育有關外，多少和父母的傳下的基因有點關係。在周遭的朋友裡，不難發現這些形形色色的人格特質。

早上同學路過進來，其實他真是來「踢館」的。我昨天「隨筆」開一次天窗，以一張球場照片傳給他，有代替道「早安」的意思。他心裡就嘀咕，「想以濫芋充數」？非但如此，還追究前一天我以某年日記內容，說就早看出我已有「濫芋充數」的怠惰。我真的難以招架，只好「俯首認罪」，請從輕發落。其實我的「隨筆」真是「隨」呀！昨天沒法寫，是一早5:30就開車去宜蘭，探視一念茲在茲的老友。回來已是中午，隨便炒個蛋炒飯充飢，又赴鄉裡耆老處打牌去了，晚上回家也已快九點多了。怎麼寫？

朋友今天傳訊來，非常不滿新任101董事長賈某某，招搖誇張，於媒體大放送她的「只負責美貌」宣傳。我看了也跟他「同仇敵愾」！這讓我想起101之前也有個商場女強人陳某，也因政商人脈好，當上董事長，後來還緋聞不斷，毫無形象。要知道，我們台灣還好有座101，新年煙火能常上國際媒體，「為國爭光」，得來不易。當然，如果它全是私人公司，我們管不著。問題是它不少股東是屬於官股呀！賈的出任代表的正是財政部兆豐、一銀、合庫等等官股，甚至有國發會和台銀相當多的資金，是老百姓的錢呢！如此如何能炫富炫貴呢？（想想震天價響的「世上苦人多」、台灣貧富差距近70倍）。這樣能不注意形象嗎？還能亂說話嗎？給年輕人什麼好榜樣？

算了，不談也罷，還是趕快把女兒放在冰庫裡的冰淇淋拿出來吃，免得老是想著還有一碗冰，還有一碗冰。每天想，早上打完球回來想，下午睡完午覺想，晚上看電視時候想，把它吃了就死心了。今天我還因為柯文哲案，把書架一本楊照的《如何做一個正直的人》拿出來看，總想看看能否發現一點啟示。有幾點我想跟大家分享，自己反省外，還望你策勵：1.別把特權當作權利。2.慎防無心的傲慢與岐視。3.學習去愛和自己不一樣的人。4.罵倒一切不能改變一切。5.洞視統治的破壞性。

丙戍年紀事

 丙戍年，2006年，民國95年，我退休到那年的七月，就快滿兩年了。五十歲剛出頭，看看那時的日記，和現在七十出頭相比，彼時真的比較有幹勁，活動也多。記得那時候還接了客委會一些委辦工作，不時要寫文章及演講，書看得多且勤。相較於現今，身心果然都疲倦甚至退化不少，真有「歲月無情催人老」的傷感呀！

2006/06/29

昨日到石門水庫，山區雷雨，聲勢浩大嚇人，震懾人心。唯亦感受雷聲之美壯，比什麼音響都逼真好聽。尤其雨後山景湖光，翠綠安靜，淡雲飄渺山頭，水面波光粼粼，間有白鷺低飛而過，一幅大自然美景令人心曠神怡。

2006/07/08

CNN記者去乘趟康藏鐵路，傳出來的電訊是：「漢文化從此長驅直入。」想起蔣介石當年説過，「西方覬覦西藏已為時久矣！」真是先知。

2006/07/14

有些女人很evil，她們嘴裏不說「不是」，當下你卻不敢說「是」，她們不説「要」，但你卻不敢說「不要」，殺氣騰騰。這樣的女人如何稱「美」呢？有些罵完人，嘴角還不自覺抽搐二下，或白眼瞄人幾下，雖不是潑婦罵街，但也令人退避三舍。

2006/07/19

普魯斯特寫到斯萬由極度失落到妒意的減弱，這正是失戀痛苦的再生。只要他度過這難關，就能重獲自由。「我浪擲了好幾年的光陰，甚至恨不得死去，這都是為了把我的最偉大的愛情，給了一個我不喜歡，跟我也不一路的女人。」說「不喜歡」，我存疑、因為奧黛特曾給他莫大的虛榮與樂趣。說「不一路」倒是實話。問題是戀人熱戀時都是「情投意合」的，當「信任」如滴在白布的墨汁，向四面渲染開來時，所有的戀人都無法招架。

2006/08/08

一個人如果一意要把事情做得完美，那麼永遠就不會完美。稿子一改再改，新點子永遠比舊點子好。

2006/09/04

不安，就如鞋底的一顆小石粒。去拿了胃藥，看了幾篇《Time》的文章，想忽魯忽魯打發了事，從來就抱著這種心態，真是痛恨。看了徐國能《第九味》，還真不錯，與他的文字共遊於文藝的花園，是一大fun也。還看了《燦爛時光》，片長六小時。

2006/10/13

「天下男人都一樣，只有長相不同，這樣你才能分辨他們。」瑪莉蓮夢露這樣說。

「女人用迂迴的方式說話，由於她們在擇偶、繁衍的深思熟慮天性；男人則因狩獵的需要，大腦發展出單一而專注的思維運作方式。」

2006/11/18

自由派經濟學家Milton Friedman，94高齡辭世。他和Keynas等都是大師級，影響世界經濟潮流好大。看他的 reports，知道什麼是 intellectuals。 《Economist》下的標題是 “An enduring legacy”，下得好。

2006/12/22

電視報導Miss U.S.因行為不檢，主辦人川普要炒她魷魚。她認錯後，川老大才説要網開一面原諒她，給她second chance。還說她的重新做人，正給全美年輕人一個 dramatic example（好榜樣）。大人物有權有勢，一念之間，想講什麼就講什麼，呼風喚雨，很多人都受其擺布。（此川普即是現正參選美總統的川普，對照現今財大氣粗風格，果然同出一轍。）

「我們在割麥子」

 「我們在割麥子」是當初《大公報》記者張季鸞先生，於1941年日本轟炸中國時，於該報社論所寫一篇文章題目。意思是說你儘管炸吧，中國抗戰堅定的決心已定，一點也不受威脅。割麥子正是我們此刻最重要的事，只要努力生產，就能戰鬥到底。這篇社論，顯示了中國人民最大的抗戰韌性與耐心，準備跟日本鬼子長期纏鬥下去。後來有學者，認為它是中國報界在抗戰時期最有名的社論之一。只是很遺憾的，發表後18天，執筆作者張季鸞竟不幸因病而逝。

張季鸞（1888～1941），本籍陝西，出生於山東。先世任清廷武官，父親還是位進士，可以說是家學淵源，頗得鄰里眾望。季鸞自小聰穎，還被稱為「才子」。他18歲即負笈日本東瀛，主修政治經濟學。1911年回國，即幸運一償心願，從事新聞事業，由記者而至辦報。1926年他和友人共同接辦頗有聲譽的天津《大公報》，擔任重要的總編輯職務，一上任便提出「不黨、不賣、不私、不盲」四不主義。創業甫始，擲地有聲，也締造了該報的獨立風格。

就是因為張季鸞懷抱著大公無私的辦報與為文風格，無畏強權。他在文章裡罵過大軍閥吳佩孚，也罵過大漢奸汪精衛，更以「兵士殉生，將帥談愛；人生不平，至此而極」罵蔣介石的婚姻觀。以當時政局，膽子真的很大，但也有相當多的讀者予以肯定，咸認一語中的，敬重報社的不偏不倚，負起輿論的社會責任。難怪後來學者吳相湘，便稱讚他是中國報人的典型。于右任評其「恬淡文人，窮光記者，嘔出肝膽。」這「嘔出肝膽」便是當一個記者最需要的特質。

以前很小的時候，我曾夢想將來要當老師。這大概不會錯，因為記得每次玩「家家酒」時，我都是當老師。後來這在那時並不容易的願望慶幸實現了，教了一輩子的書。在這期間，其實我也曾想如果能當一位記者，也真是美夢一椿。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事，可我卻以傾慕、學習很多𠎀出的記者為滿足，很認真嚴肅的以他們為師，也受到他們滿大的影響，在思想、寫作方面獲益良多。例如當年《中時》的王鼎鈞、傅建中、林博文，《聯合》的王景弘、陳玉慧，《自立晚報》李永得，都是優秀的記者。甚至還記得那時《時代周刊》一位記者Michael Elliott，每周都等著看他經典評論英文呢！

「月色如畫」

                       （我敬愛的劉校長作品）

 早上打網球，難得的打了三場。前二場贏了，再怎厲害，這麼熱的天氣下，贏了也是去了半條命。沒想到，對手心有不甘，非來個第三場不可。終於，讓他們得逞了。這打球鬥牛有趣，勝敗看似嘻嘻哈哈、若無其事，說不定吃敗戰的實際心裡頭，「一肚子火」，有趣好玩。一個球友就曾老實跟我說過，「贏，心裡還是比較舒服ㄟ！」果然，不出所料。將心比心，打贏球總比打輸快樂！話雖如此，其實大家最在意的，還是運動健身。看見打完球，大家的運動衣褲全都濕透，可以知道大家重視的程度。

近日台灣政壇總有一點「肅殺」之氣，先是擔任過行政院副院長高位的鄭文燦，因涉嫌收賄先被羈押，後經檢方求處重刑。沒料過了幾天，民眾黨柯文哲主席，也因涉嫌「貪污、圖利」，被司法機關約談、逮捕、聲押，引起台灣社會一陣不小的騷動。該黨的「小草」群聚官署，要求還主席清白。柯當初成立了國內第三在野政黨，本以為可引領新的政治風潮，為民主政治注入新血，不幸「出師未捷身先死」，也是始料未及。察其組黨之初，頗有新意，看似大有可為。然而短短幾年似乎風波不停。先是年初總統大選，與國民黨分合不定，造成民進黨以少數總統繼續執政，現今又面臨創黨以來最大危機，可說多事之秋。

               （劉邦秋瓷刻        書法、工藝真美）

好像有一陣子了，網路line裡面，三不五時總會傳有「樹大必有枯枝，人多必有白痴」，看多了真的有點厭煩，總覺得膚淺俗氣。不過你靜心沉思，「樹大必有枯枝」，還真有道理。台灣最先由國民黨一黨獨大，後來也重蹈大陸失敗覆轍，被成立不久的民進黨取而代之。民黨也因後來執政失了民心，失去好不容易得到的政權。綜觀其成敗過程，真是一個「樹大必有枯枝」最好的例子。二大黨如此，我覺得民眾黨也難逃這樣的命運，正如他們的高層，一直都被質疑失了為政初衷。

我很久以前就曾經聽過，說一個團體一個組織，如果已經發展到很大的規模時，就要新設一個新的單位，否則就容易開始衰退，然後不幸物腐蟲生，最終招致「大廈將傾，獨木難支」的後果。現今掌握國家大權的民主政黨如此，中國歷代王朝還是如此。更值得體悟的，私人企業什麼集團什麼大亨也是如此。就以台灣國內幾間家族大型公司為例，更可清楚看出這種現象。你就光看看「大同」、「長榮」、「台塑」、「新光」，他們事業規模實在太大了，家族的恩怨，或因經營理念，或因私人利益，每隔一段時間，也就不難在媒體看到他們內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