轅軒隨筆
我終於吻了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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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斯科俄羅斯外交部 |
我終於吻了妳，這日夜思念魂縈夢牽的俄羅斯。是怎樣的一個國家，冰天雪地空曠遼闊 ，能安然於大自然的試煉，孤獨於地表生存茁壯下來？又是怎樣的國民，在極端困頓物質生活條件下，卻鍛鍊出一種冷峻的尊嚴？我不在乎她的出身，我愛她成長過程的堅強，我垂涎的並非她的美色，更是她豐富內蘊的氣質。我指的正是那群「很會捕魚的人」(Russ本意) ，古稱「羅剎」的俄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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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的莫斯科 |
今年夏天，我終於如願以償，在跑遍世界不少國家後，來到念念不忘的俄羅斯。我最要探究的是，這個國家是仗恃什麼，能與美國這世界第一強國帶領的西方國家，進行長達半世紀以上的冷戰(Cold War)對抗？在此之前，長達500年的輝煌榮耀的沙皇時代，又怎樣禁不起1917兩次不意的革命，整個結束了顯赫俄羅斯帝國、政權落入以打著共產主義名號的革命分子手中？ 而在此之後的 1991年，你又怎相信這個思想信仰封閉的龐大聯盟國家，一夕之間竟分崩離析解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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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羅斯榮光 |
再說到強勢能幹的現任總統普丁，難道你不好奇，他能浴火鳳凰，在面對如此艱困的國際抵制局勢下，果真有三頭六臂找回俄羅斯的榮光？說實在的，這些疑問，即使老師說了書上寫了，你不自己親自踏上這塊土地，基本上是無解的；正如我常說的，九命怪貓正是「好奇」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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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雲底下莫斯科 |
其實到莫斯科和飛美國西部，距離是差不多的，但是心理距離卻遠超過實際距離；靠近北極又是共產國家，怎能不遠呢？俄航這Airbus300型空中巴士可搭載400人，寬大平穩，約十小時就由香港飛抵莫斯科了。天空灰濛濛，沒想像中那麼冷；有點破舊的國際機場及海關官員看起來反而更冷。當你驚訝發現整個機場連廁所都是俄文不肯加註英文，心裡就如預期冷冷的打了個哆嗦。我心想沒關係，我是「有備而來」的：我甚至把帶著的這期Time有關普丁的報導，就先給撕掉了；你知道西方媒體對這隻虎虎生風的北極熊，懷著戒心從無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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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蘭朵咖啡廳 |
但是後來一位導遊告訴我，在餐館咖啡廳等等公共場所批評政府，正是當地人最大消遣，這是我從沒想過與難以置信的。難道西方媒體不時報導，莫斯科反對派領導份子被殺及反對普丁之企業鉅子遭判刑之消息，皆是不實捏造的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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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外桃源 |
心裡頭大叫一聲「莫斯科我來了」！在堂堂俄羅斯首都五星級飯店住了舒服一晚後，我們驅車到了市郊蘇茲達爾一處別墅。哇！真「不是蓋的舒適」。建築外觀大方典雅，錯落有緻，下榻房間舒適寬廣設備齊全。閒步鄉間曲幽小徑，綠草如茵，抬頭一片蔚藍天空，你大大一口吸進涼冷清鮮空氣，原來世外桃源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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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讀出他們的堅強 |
在這所謂金環最美麗最古老的小鎮住了兩整天，品味了斯拉夫民族的鄉間文化。平凡甯靜的民舍聚落，你看到人世的簡樸，隨處可見高聳肅穆的教堂，讓你正體悟了生命的莊嚴。雖然一路上兩邊的居家木造房子多有殘敗剝落，街景或許蕭條，難能可貴的是在平常百姓繃緊的臉上，你能讀出他們的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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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鋼的意志，鐵的紀律 |
我不會因為莫斯科國際機場沒有一處英文標誌，而少了一分對這歷史悠久、世界強國首都莫斯科的崇敬與好奇。事實上我對紅場(Red Square)、克里姆林(Kremlin)宮、及聖巴索大教堂(St. Basil's)，一直懷抱著無比深厚的興趣。每當媒體播出紅場閱兵，嚴肅雄壯軍容裡，我特別愛觀察每位士兵古銅色笨重鋼盔下的臉龐，要找出他們的的面容，那種能對應列寧共產主義的面容：鋼的意志，鐵的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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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場入口大門 |
而看到克里姆林宮，你臆想在此之前，列寧、史達林在裡面如何對抗及整肅異己，偷窺赫魯雪夫、布里斯涅夫如何與西方自由國家周旋，又戈巴契夫怎樣讓蘇聯解了體，幾乎所有帝俄與蘇聯，以至於今天俄羅斯的命運，全在裡面拍板定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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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巴索教堂 |
至於聖巴索大教堂那就更富傳奇了，它是伊凡四世於1555─1561 年間，為紀念他征服克山汗國(1441─1552，現今巴爾幹半島保加利亞一帶)而建成。九座高矮不一穹頂教堂，地基上集合了九間禮堂，每間禮堂代表一個聖人，中間又將空間整合成了一作大教堂。洋蔥式的屋頂，紅藍黃綠鮮豔顏色中仍能透出金色的莊嚴，有自己俄羅斯東正國教的正典，又有回教的神祕，為人嘆賞不已，流連忘返。文獻寫道，這教堂樣貌是他從征服的喀山汗國內回教清真寺靈感而來，又因為伊凡四世太滿意這座教堂，竟命人將建築師眼尖弄瞎，阻止他再為他人別處建造，故事之傳奇雖然肅殺也同樣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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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斯科地鐵銅雕 |
除了莫斯科金環巡禮，飽覽俄羅斯田野牧歌旖麗風光之外，我們對莫斯科地鐵也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巨大水晶吊燈，華麗馬賽克牆面，栩栩如生的發亮金銅雕像。雨中的莫斯科大學，更散發一種悠遠歷史的學術氣氛，彷彿國家的體面，社會的良心，總是文明中流砥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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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虔誠宗教情懷 |
而所參觀的教堂，每每高聳入雲，肅穆安詳，聖母升天大教堂、 救世主大教堂、以及前述聖巴索大教堂，除了絡繹不絕的觀光客外，常常看見俄羅斯斯拉夫民族在行禮膜拜中對宗教展現的情懷，低頭默語是外儀的謙遜，凝視親吻則是內心深處的誠敬。此時恍然一覺，俄羅斯並不是表面上的政治掛帥，你竟確信宗教才是他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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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愛聖彼得堡 |
我從來沒想過位於俄羅斯西北部，波羅的海重要港口的聖彼得堡，那麼美麗那麼偉大！正如從莫斯科同機飛來鄰坐的一位年輕人所說，他所生長的這個城市，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城市。導遊說一萬年前此處還是海底下盆地，五千年後冰河向北流，便成這傳奇城市的發跡原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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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洋城市 |
它本是波羅的海芬蘭灣涅瓦河出河口的一片沼澤地而已，周圍屬瑞典所有之英格爾曼欄Ingermanland ，1611年瑞典居民首先在位於河口叫兔子島的築了一要寨，便是此城建築的濫觴。1703年彼得大帝為了尋找對西方歐洲大陸的窗口，建立了聖彼得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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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世界遺產 |
到達聖彼得堡上空時我於機上俯瞰，即見一片沒有高山的廣大平原，心裡一邊還幻想如能見度許可，能否遙望四百公里外的拉脫維亞、立陶宛、及愛沙尼亞三小國，往北望去離瑞典芬蘭也只不過兩百公里。下機入城後見錯落此城當中有無數大大小小島嶼 ，甚至有高達500多座橋樑，因此也稱「北方威尼斯」，中心古蹟群早是世界各國觀光客熱愛景點。旅遊旺季人潮洶湧，接踵摩肩，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早已列入保護之世界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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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子島原要寨 |
聖彼得堡現今人口約500萬，是俄羅斯僅次於莫斯科之大城，最西化的都市，也是世上超過百萬人口位置最北的城市。它一直為俄羅斯首都，1918因第一次世界大戰德國轟炸才遷至莫斯科。1924列寧過世，為紀念他在此發動十月革命，便把此城改稱列寧格勒，直迄1991蘇聯解體，市民又投票改回聖彼得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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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見東西文化 |
回想這座城市的歷史，光榮又幾似神蹟，所有俄羅斯帝國的鎏金時代 ，都在這個城市發生。其中最偉大的擘劃人，則當為彼得大帝。沒有他的高瞻遠矚，積極西化，接著又打贏與瑞典戰爭，就不可能有成千上萬的的歐洲人，科學家、官員、建築師、藝術家、出版家、音樂家、雕刻家、工程師等等整個歐洲菁英階層，紛紛由聖彼得堡入境而來，俄羅斯也就不會成為帝國。正如義大利佛朗西斯桑蒂為俄羅斯設計的雙頭鷹國徽，視野俯瞰了歐亞兩洲，誓要擷取東西文化菁華。俄羅斯最偉大的詩人普希金嘗謂彼得大帝以他強烈的意志，「勇敢的播下啟蒙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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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見到神蹟 |
也正因為彼得大帝的豐功偉業，同樣出身聖彼得堡的普丁現任總統，一直將這位前輩偉人視作自己的偶像，克里姆林供總統的辦公室牆上，就掛著彼得大帝莊嚴的畫像。當地小販兜售的精美導覽畫冊寫道："The nation of Petersburg is the embodiment of the pride and glory of the Russia state. No other Russian city is the subject of so many myths and legends. Its appearance bears the mark of a deliberate human creation, in which locals and Russified foreigners lived in harmony. " 「聖彼得堡的這個俄羅斯民族，是驕傲與光榮的化身，沒有任何其他俄國斯城市，能擁有如此多的神話與傳奇。它是我們民族與俄羅斯化的外國人，充分展現出人類創意和諧共處的完美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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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得大帝傳下的俄羅斯 |
在集巴黎、倫敦、阿姆斯特丹、威尼斯大成身影背後，它又閃耀著自己獨一無二光芒 。我愛聖彼得堡人說的：「只有不好的衣服 ，沒有不好的天氣」，是這樣廣納百川艱苦卓絕的城市，才能孕育這樣豁達的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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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老也見豐艷 |
停留在聖彼得堡的兩天很優閒，下榻的旅店Sokos Palace Bridge Hotel就緊鄰涅瓦河，離附近名勝步行都很近。如果你不想走遠，晨昏散步河畔或街道，溫煦金黃光線讓人愛憐，照在河上波光粼粼，或走或坐，海風習習 ，煞是愜意。幾隻海鷗飛近，舟船緩緩駛過眼前，靜好自在，此亦是天堂。你捨不得這頁大地文章，緩緩懶懶起身信步走回飯店，長方形似乎倚河而設的lobby，錯落架起的幾把地中海風格的庭園傘，旅客倘佯期間，穿梭木設小橋 ，濃濃咖啡香陣陣撲鼻而來，這音樂竟是"Yesterdays"呢！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 waiting for my favorite songs." 我坐在一位俄羅斯旅客對面沙發，我問她聽過這首歌嗎？「沒，」 她答。「 大概很老的一首歌」，她接著說。很老是沒錯我心裡想；重要的是，人生中你是否曾期待過任何一首你喜愛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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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腥教堂 |
我們先參觀了聖以薩教堂，它是聖彼得堡最大教堂，高達101.5米，從1818年建到1858年，耗時40年完工。雄渾的圓柱，金黃高挺的穹頂，散發新古典主義拜占庭式建築風格，是來聖彼得堡的觀光客最不能錯過的。另一所著名教堂是所謂「血腥教堂」， 又名基督復活教堂，1881年沙皇亞歷山大二世在此被刺，故以為名。教堂內外以馬賽克鑲畫而成，深綠暗沉的外貌，雖然在烈日下還仍有一點蕭瑟肅殺之氣，也正透露了典型東正教的一點原型與氛圍。教堂邊河水幾百年日夜不停默默地流呀流，虔誠的俄羅斯信徒百姓，也默默的相信他們的神終將把恩典降臨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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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波羅的海 |
參觀夏宮，這座聽說彼得大帝一心要建得比凡爾賽宮更宏偉的宮殿，也沒看出什麼端倪與氣勢。庭園的噴泉雖富巧思，但總不夠壯闊。倒是前往皇宮前的波羅的海海邊，使人興奮雀躍不已。我難得的要人給自己拍了張照，印證我真見了波羅的海。學生時代讓我背了半死的海呀，還加上那有可愛名字的三小國，拉脫維亞立陶宛愛沙尼亞 。喔！想到這還真是一籮筐激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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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羅斯藝術水準高深 |
旅行社於夜晚又安排觀賞了一場俄羅斯傳統的民族歌舞，是一小規模劇場，演出遠遠不如俄羅斯在歌劇與文藝等一般水準，一如觀賞前吃那頓所謂「尼古拉大公爵宮殿晚宴」，光有華麗水晶燈 ，潔亮杯盤，甚至請來樂師伴奏，餐點卻難以下嚥，簡直就是金玉其表敗絮其中，讓人大失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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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寶貴收藏 |
隱士盧博物館 (Hermitage Museum) 即所謂的「冬宮」，自1721年建成直到1917，一直都是俄國皇帝的皇宮。館內保存了藝術品名畫雕塑，達兩百七十多萬件，又名為隱士盧，乃凱薩琳大帝於皇宮邊偏靜處，私自於1764─1775蓋成一間小型皇宮，方便收藏及獨自賞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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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寶貴收藏 |
後由於同為德國國人柏林富商，捐贈225幅林布朗等畫家名畫，自己又大肆蒐集藝術品，珠寶、玉石、瓷器、雕刻等不計其數。她的狂熱愛好，也讓著博物館到後來竟累積了幾百萬件收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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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宮廣場 |
這間私密皇宮，後來與1771─1789建的老隱士館，及1839─1852建的新隱士館並成一體，於1852正式成為公立博物館，即以「隱士」留名 ，共佔地九公頃，大小房間1057間，開放四百多間供遊客參觀，與倫敦大英博物館、巴黎羅浮宮、紐約大都會博物館並稱世界四大博物館。宮殿邊的皇宮廣場Palace Square 1819─1829年建成，磅薄有大氣 ，讓人凜然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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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琥珀廳一角 |
位於聖彼得堡近郊普希金鎮，以巴洛克風格所建的凱薩琳大帝皇宮，又稱「沙皇村」， 古色古香，宏偉華麗。宮內之琥珀廳，由六噸琥珀鑲建而成，金碧輝煌，整室閃閃發光，極富且貴，可知當時皇朝國威之盛極一時，也體會了當時俄羅斯皇室貴族雍容華貴，卻又極盡奢華的上流社會生活樣貌。
凱薩琳大帝即為沙皇彼得三世之妻， 1762─1796在位，是沙皇黃金時期，不但擊敗強敵鄂圖曼帝國，還瓜分了波蘭，彼時之俄羅斯帝國儼然已是東歐地區最大強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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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教穹頂 |
聖彼得堡並不大，竟日穿梭整各城市，不是古蹟，便是名勝，不是教堂，便是博物館，說實在如果你沒先作足功課，不但是目不暇給走馬看花，更惨是資訊爆炸之後只好棄甲而逃。這城市不像西雅圖、舊金山這些單純的海洋城市，洋溢著青春歡笑；她背負太多政治與歷史，但她又遠勝莫斯科，那裡沾染太多政治，時有烏雲密佈般的死沉。到舊金山，歌曲說不要忘記頭上帶把花，到聖彼得堡卻要帶本百科全書了。然而對於一位旅行者而不是光度假的人來說，這個城市是非常值得來第二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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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堂一角 |
這趟旅行，是我多年沒有過的參團旅行，同行事先亦毫無所知。本以為六十好幾出門大概惹人厭，孰料出發後才知全團平均都七十好幾，還加上幾位需坐輪椅的，我竟屬「幼稚園大班」了。團員年邁團體行動就沒那麼順暢，入關出關上車下車， 總有不便。七八十歲老人家如廁更是耗時，還好家眷均能隨伺左右悉心照料，「當心當心」之吩咐叮嚀此起彼落，不絕於耳，一片夫唱妻隨鶼鰈情深，畫面感人。尤其幾位軍眷老夫老妻一路相互扶持，更讓人留下深刻印象與心生敬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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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土民情 |
唯獨長途旅行，舟車勞累，雖無跋山涉水，然亦常使人精疲力盡，安全問題便是一大考量。旅行基本上不同於度假，旅行是一種探索，度假則是休息，性質有基本上的差異。所以旅行社當應考量團員年長，加派人手照料；而出國旅行有時因語言的障礙，有聘請當地導遊之必要，主其事者必須了解，導遊並非只是翻譯而已，更要具備相當豐富的在地歷史地理文化，甚至包含熟稔的交通飲食等觀光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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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霧中朦朧的教堂 |
在莫斯科返台的機上，想像Airbus龐大機身如何在高空以時速一千公里，飛嘯劃破寂靜夜空，單調又頻頻發出怒吼噪音。我沒能睡著只能僵坐狹窄椅上，突然覺得人想旅行也只不過所謂靜極思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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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要簡單 |
正如這趟俄羅斯之旅回程上，嚴肅時你想到已放在心裡，俄羅斯大文豪托爾斯泰說的那句話 ：「世界上該學的很多，但真正重要的只有一件，那便是如何生活。」以為自省惕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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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場開懷的英國籍主人 |
然心念隨轉又不覺一陣莞爾，浮上心頭的竟是那位中國話不純正的導遊說的，「彼得大帝不是煎蛋的人。」自己就認真做個簡單的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