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過日子

 這張照片是什麼時候照的，其實我根本記不起來了。我朋友約我出去玩，line後面還加一句，毫不掩飾的「剩幾年了？」這死傢伙夠狠。但是回頭一想，胡適講的［莫思量］，「昨日種種，皆成今我。切莫思量，切莫哀。」至於後面的「從今往後，怎麼收獲，怎麼栽？」就不必問了，現在還栽什麼呢？看那夕陽真的無限好，畫面多麼炫麗，就是因為近黃昏才有的獨特景象。人沒有到達一定的歲數，真是不容易體會「珍惜」的真意；黃昏真是好。

朋友讀我的「隨筆」，發現「蠟燭」誤寫成了「臘燭」，要我改正。我看了就不解，為什麼「蠟蠋」的部首會是「虫」部呢？好奇的谷歌一下，原來古代做蠟蠋，是利用蟲分泌的液體做成的，不像現在由石油提煉副品取用。這有意思！查這「蠟燭」過程當中，也發現中國大陸簡體字，把「蠟燭」寫成「蜡烛」，也仍「有虫有火」，筆畫真的大大減少，真是天才；使用繁體字的我們，真的很難看懂。中國現在國力是強大了沒錯，回想當初改用不少的簡體字，是說要解決文盲太多習字不易問題，未料電腦科技普遍使用後，一定後悔莫及，沒能保持中國字的美，是文化的一步錯棋。

中午去附近龍潭、參加了12個家庭多年的傳統餐敘。先是一家辦一年，後來大家歲數都「水漲船高」，發現苗頭不對，輪完一回趕快修正二家輪值一年。因為都七十好幾，大伙都是聰明人，總有先見之明。飯局我們尊敬的文學博士何教授，還是拗不過老友要求，講幾個客家諺語聽聽。也許真的上了年紀，他今天就以飲食養生為題。「一日沒吃青，行路偏重輕」（鼓勵大家多吃青菜）、「三餐吃蝦公，蛤卵半斤重」（蝦含豐富鐵質、蛋白質，對男性特佳；蛤卵，客語睪丸）「三餐都吃肉，歲數少掉三個六」。這些可全要客語發音才能理解其韻味。最後還勸勿大魚大肉，本來可以活98歲，少了三個六，就可惜只剩80歲了。

晚上學生來，飲料、菜、水餃、麵都是他們自備來的。當老師的就炒兩盤青菜，我拿出兩瓶高梁壓陣，晚餐也可以吃吃喝喝東扯西扯，搞到十點準時「下課」，還相約下次颱風來時，要如法炮製一番。很感激學生來陪，增添家裡不少熱鬧的氣氛。他/她們，都快是要當祖父母的年齡了，可是在我們眼裡還永遠是學生；説得再直白唐突一點，再怎麼厲害，還是我們的學生。這種感覺，每次都讓我飄飄然的，所以酒就一直喝下去，而且他們離去時，我們都要大包小包，把家裏面的東西全要他們帶回去。這時，學生變成女兒、兒子了！

    （學生從不敢在老師家喝醉，倒是老師常醉。）

颱風過後

    凱米颱風，關廟二仁溪暴漲。（TVBS 新聞影片）

太久沒颱風了，這回「凱米」襲台，北部北北基桃、竹苗各地，似乎沒什麼異樣，也無災情，上班族還平白賺了兩天颱風假。未料，今日媒體新聞報導，南部豪雨不斷，現早已超過1000毫米以上，河水暴漲，造成很嚴重的災情。再説登陸地點花蓮，風力強達14級以上，吹得路樹、建築物及招牌，一片狼藉。電視新聞影片裡，一部小轎車就停在超商門口，卻很不幸地被高樓吹塌落下的磚牆擊中，造成一死二傷。每看其播出一次，就讓人同情一次。這件意外，使得一個本來好好的一個家，瞬間破碎，真是無辜，超令人為他們難過的。

颱風造成很多工商活動都暫停，一些平常的社交生活也紛紛取消，這樣的氛圍最適合在家安靜過生活。吃完早餐，慢條斯理的泡了一壺包種茶，好像也特能喝出平時沒有的回甘。今天的報紙副刊，也剛好有蔣勳繼續講他的星座故事。今天他說的是巨蟹，用波蘭導演奇士勞斯基的電影《十誡》當內容，剛好主題也在闡示人生的無常。他這次寫的比往前幾篇深澀一點；我因為也剛好是巨蟹座，也就在下午再看了一遍。文末他還提起他曾到捷克，瞻仰卡夫卡的墓。真好，原來我喜愛的卡夫卡，也是巨蟹座。

    （我也曾拜訪布拉格的卡夫卡故居）

美國總統拜登，終於不選連任了。「形勢比人強」，雖然百般不願，還是在高喊「該交棒給年輕人」美麗口號下，宣布將退選並推舉他的副手賀錦麗，代表民主黨與川普角逐下任總統。本來有點讓民主黨陣營擔心賀的氣勢，結果在眾多重量級政要及金主表示全力支持後，賀的民調及看好度為人眼睛一亮，反而激起全盤戰鬥士氣。賀是移民後裔，父親是牙買加人，母親是來自印度。雖然在拜登政府任內，沒有什麼亮麗政績，這也是美國政治文化下副總統角色使然，我認為和她的能力無甚關係。看她舉止有度，個性開朗，又有少數、移民特殊身分，說不定這種具多元文化特質的侯選人，能吸取年輕及不滿美國現今主流的人士選票。

 （拜登退選，推副手賀錦麗Harris出馬） 網路照片

去理髮。髮姐，應該50多了，是來自中國山東煙台的新住民。她和夫婿在八月要回去省親，還長達有一個月之久，所以這幾天客人來理髮的增加很多。她相當和氣親切，我看每個顧客都喜歡得很。這理髮的事，説來也很有意思，真所謂「一理成主顧」，要人換理髮師傅的確很不容易；好多朋友常為長年一直理著來的理髮師，再遠都甘願前往。有時候這和看醫師很類似，十年二十年，預約回診又預約回診，就一直看診下去。然而在另一方面，相較於大部分的醫師，一般理髮師就親切多了。再者她收費實在便宜，現在萬物齊漲，她還是堅持100元一個頭。前幾年還只收90元時，你給她10元小費免得麻煩找錢，打死也不肯收。

   （颱風天，在家裡泡茶，安靜，優閒。）

「凱米」颱風話打牌

   （颱風天打牌天）

「凱米」颱風襲台，風勢強勁，很多地方都達十級以上，雨也大，還下個不停。陸海空交通可以說全面停擺，各縣市政府紛紛宣布停班停課，上班族意外得了兩天的颱風假，媒體報導說娛樂場所人滿為患。這還真有點怪怪的，颱風來了，大家心裏都沒把防颱放心上，卻全happy去了。電影院、KTV、及賣場，好是一番熱鬧景象。氣象局特別呼籲，明天可能有更大的風雨，全台要嚴加戒備，不要掉以輕心。沒重要的事，可別隨便出門，最為萬全。

本來今天剛好就是星期三，表訂一星期打牌的一天。昨晚我倒還有點擔心，牌友前來會有安全顧慮，可是卻沒接到一通請假電話，好像這些老牌友，好不容易挨到星期三，可以痛快打打牌，那裡肯平白給放過？於是，既來之則安之，我做為主人的，也不好掃大伙的興，準時開鑼；也準時依例打到「下班」時間，這些老牌友才盡興打道回府。茶、咖啡、水果，還有午餐菜色，還是很豐富。碩大白煮鮮蝦、濃濃的香菇紅白蘿蔔排骨湯，及和米飯一起煮的金黃蕃薯，吃起來格外香甜。

説到颱風假打牌，這惡習的歷史，還真有說不盡的有趣故事。記得年輕時，精神體力都好，一碰到颱風放假，好像從沒放過任何一次機會，停電點著蠟燭，通宵達旦。記得只要電視跑馬燈，一有放假消息，大伙先是電話聯絡個不停，沒一會兒功夫就湊齊人數了；動作慢一點的，往往就要向隅了。一次在台北，印象好深刻，我們因爲好像在14樓吧，可能真是一次強颱，值班的警衛有點緊張，竟然直接用廣播，呼叫正打得天昏地暗、哪有想過什麼颱風的我們，說颱風已登陸，千萬要注意安全，聽了有夠尷尬。

最誇張的一次，颱風夜在中壢一位朋友家打牌。風雨一直很大，我們也無暇顧及。打著打著，突然有位牌友說，「怎麼腳盤冷冷的？」大伙停下一看，老天，客廳早已進水，都把褲腳淹濕卻全不自知，當下情景真教人哭笑不得。麻將麻將，就是這樣迷人呀！話說回來，打牌不錯的確迷人，唯自己一定要量力而為。特別要考量個人的經濟能力，「小賭怡情」應該聽過吧！再來，牌友的選擇，打牌的時機、地點，可不能不三思而為的。

我舅舅是日本人

 誰相信呢？我舅舅還是個日本人，就是屬於日本國籍的人。日治時代，大約是民國30年左右，他16歲就去當日本兵了。中日八年對戰，聽說他先在中國打仗，後來1941年太平洋戰爭爆發，他又被調去檀香山打，兵敗被俘，判刑坐牢成了戰俘，日本投降後才釋放回日。再來就是聽說這些台灣兵，可以選擇回台灣故鄉，他的家人覺得彼時台灣很亂，就勸他甘脆留在日本好了。

這樣，我的二舅就「落地生根」成為日本人了。他跟台灣家人那時還有書信聯絡。他在農場工作，也開過公車，沒多久就娶妻生子成家了。但是很不幸的，女兒二歲時他就病逝了，從此好像就和台灣斷了音訊。之後很巧的事發生了，我小舅在台北賃屋做生意，樓上剛好有位日本房客，經過輾轉拜託才又連繫到舅媽。經過小舅的一番努力張羅，他還帶著台灣幾位姐妹，去參加了我「日本表妹」的婚禮。這真是一段美麗的故事呀！很可惜的是，由於語言不通，這段這麼美好的故事就嘎然而止了！

      （小舅還好沒被徵調當兵，成了快樂的畫家）

戰爭，戰爭，這就是戰爭惹出的禍。你看東西德，南北韓，最切身的中國台灣兩岸，因戰亂而造成的骨肉分離，有多悲慘多殘酷，簡直不忍卒睹。回憶他們因分離又重見家人的電視畫面，擁抱痛哭，興奮莫名，此情此景真的很難讓人忘記。特別是兩岸開放探親以後，這樣催淚的平民人世間故事，老兵老兵，在所多是，令人同情萬千感動萬千。我之前好像也說過，戰爭還沒開始，謊言已在地球跑了幾圈。是的，我最喜愛的那本馬奎斯的《百年孤寂》，寫得如此魔幻，如此讓人愛不釋手，講的莫非「貪婪」是萬惡的根源，而戰爭便是因它而起。

       （《百年孤寂》人物複雜，只好自製圖表）

《百年孤寂》最後是這樣寫的，「這個鏡花水月的城鎮（或說是幻影城鎮吧）將會被風掃滅，並從人類的記憶中消失，而書上所寫的一切，從遠古到永遠，將不會重演，因為這百年孤寂的家族，被判定在地球上是沒有第二次機會的。」說「鏡花水月」，台灣要不是老毛戰略上的失誤，以當時摧枯拉朽之勢，台灣能保？要不是韓戰爆發，美國第七艦隊來台，中美共同防禦條約簽訂，台灣豈不是另一種「鏡花水月」？現在時空各異，中美台局勢更險惡，戰爭一觸即發；珍惜台灣這塊寶地呀。這「在地球上是沒有第二次機會的」，讀來毛骨悚然。

    （戰爭，天下古今多少惡事，假汝之名行之？）

放暑假

 好幾位朋友來問，是怎樣，不寫了？還是改成週記了？「這次停筆最久」，有人在算。較熟的同學就直接說，不會有什麼事，還好吧？五花八門，讓我也不能一一回答，因為說實在，根本沒有標準答案。後來我想想，好像説「放暑假」最妥貼最接近事實。如果要說真話，光這次重新「開學」，就拖拉個半天。明明看完一部電影要寫了，ㄟ，冰庫還有一杯冰呢，吃完再說……。

我就知道，這次網購的書要是遲遲不來，我也很難動筆。說起來再怪也沒這怪，根本就是「無厘頭」，這收到書的快感，那種興奮，真的像踩到腳軟的摩托車，終於發了。它真的是神奇的觸媒，「收到書，靈感就來了！」這兩禮拜的假期，要說興奮的事，或許一些五花八門的樂子，不能說沒有，可是卻沒收書的快樂，也好比747波音那四具龐大的引擎，可以把五、六百人，加上堆積成山的行李，輕易的就送上天空。

這次買了《汪文惺日記》、《高宗武回憶錄》及沈珮君的《他鄉故鄉》。汪文惺是汪精衛長女，從她的日記更可以深入瞭解他父親政治的心路歷程，高宗武則是影響中日外交之關鍵外交官，於抗戰時期及前後，可說是蔣介石的最重要的智囊。雖一段時間跟隨汪精衛，國府仍尚以其有功，而未以漢奸治其罪。至於沈的《他鄉故鄉》，從自序裡「紀念台灣那個很有骨氣的年代。感恩那些從大江南北匯聚在此、不分彼此的『台灣行者』」，大概知道她會寫的是哪些人，哪些事。傅斯年、孫運璿、尹仲容、李國鼎、黃春明、杜忠誥…都將在裡面。

買她的書，就是給她加油打氣，這麼認真。這和我總喜歡買像林義雄、李敖、柏楊、柯旗化等等的書，經由他們苦牢煎出來的心血，總比錦上添花的好萬倍，像張學良、孫立人的故事，更好看更值得看。

    （白色恐怖時期坐了17年冤獄的柯旗化，他的《坐監書信集》非常感人。最近他的兒子柯志明當選新院士，另次子柯志哲曾任台大社會系主任。深慶其後繼有人！）

「暑假」其間，其實我也辦了件大事：舉辦了我們美國研究所畢業的首次同學會。30年了，不少同學都是分別後第一次見面。遠在6月中我到日本旅行前，我就很認真籌備著的。不但喬妥了大家有空的日子，更透過關係訂了一間，專門以客家菜聞名的餐廳。我仍還記得，人尚在日本旅遊時，曾跟太太提了幾次，「回台就這件大事辦好就輕鬆了！」結果當天同學都很賞光，只兩三位因事未到。分別這麼久了，歡喜敘舊外，大伙都對客家美食讚不絕口。我特別高興的是，因我算年紀最長，對這些「弟弟妹妹」的成就很感驕傲。教授、律師、外交官，甚至有軍旅將官退休、移民署副座，更還有一位鴻海集團一級主管者，真是讓我這位「大哥」刮目相看啊！

     （這些特別打點的客家料理，讓人大快朵頤）

「世大人」

 其實，這個題目跟照片，八竿子打不到一點關係。只是說，這次完成不能說沒有一點難度的自助日本行，時間也不能說短，真的有勞老友的精密籌劃，加上堅定、不畏一時困境的執行力，才得以大功告成。行程可以說精彩萬分，預算完全掌控，恰到好處。12天包含機票、鐵公路車票、大部分的食宿等大項開支，只花了八萬塊不到，真是一次「物超所值」的旅行。而我要說的，正是規劃者、執行者這位老哥，總覺得他便是我們以前客家話的「世大人」，讓人尊敬、甚至也可以說敬畏的長輩。

（吃喝完，「世大人」一直沒離開。他私下跟我說，坐這邊，小孩不敢喝太晚。這話我到現在還放在心上，感動。）

篇首那張圖片，我所要傳達的意思，便是我真的很敬佩日本人重視傳統文化的精神。什麼時候什麼地方，你都可以感受到這種氛圍。例如他們保留了好多的所謂什麼「城」的，基本上就是「城堡」，是地方勢力很大的諸侯蕃主的根據地，正像民初中國四處割據的軍閥，或者更像春秋戰國時代的「齊楚燕趙」等等。只是很可惜，中國戰亂連綿，時代太久，並沒有保留很多這樣的古蹟。這城堡外頭通常均有一條稱「護城河」圍繞著，當然這不關「庭園設計」，而全是戰爭考量。我每次參觀這些城，例如「弘前城」、「熊本城」、「名古屋城」、「姬路城」等等，都想到人類的歷史，真是一部戰爭的歷史，中外皆然；而背後就是隱藏著人類醜陋的權力追求欲望。我很高興日本人重視歷史，正如他們保留了皇軍空軍自殺飛行員，出勤轟炸美國軍艦最後的家書，跟親人妻子愛人告別，字字血淚，都給日本人省思歷史的機會。

   （城堡，護城河）

飯店早上吃早餐，都要脫下鞋子的。這不打緊，還得依你住的房號，放妥在固定的櫉櫃。司機開車靠鄉間小站，明明四下無人，還得依時靠近站牌停妥開門等候。坐個纜車，來回剪、視了三次票，還深恐有人荒山野地、披荊斬棘，闖入逃票？就連上個廁所，還能看貼滿的示範姿勢，一堆圈叉，真讓人哭笑不得。這又遠不如台灣一些廁所男性便斗，那隻可愛「可憐」的蒼蠅了。世界上這麼多的國家裡，說規矩，說「龜毛」，這個國家還真屬一屬二呢！

  （進餐廳，依房號放置拖鞋。）

            （連酒精擦手瓶都要穿衣服）

話說回來，真的還不少人，包括年輕人，近年都喜歡到日本旅遊，甚至老年人還想在這樣的環境過晚年。我想主要大家喜歡這邊的安靜、安全，甚至也能接受那些「龜毛」的動作。大都市如東京、名古屋車站的擁擠雜亂，固然嚇壞了外地人，然而方便的交通實在令人感覺無比的便利。想想我下次再來日本，飛機抵達後買張「新幹線」車票，到鄉間再轉地方鐵公路，要到什麼地方洗溫泉、吃美食，各種海鮮，蕎麥麵，甚至就只是一碗優質米飯，既滿足且應該也不是什麼難的一件事。

    

    （炒飯一大碗，兩人吃，台幣120元。大而甜的水蜜桃一顆台幣50元。拉拉山近來推銷水蜜桃，我看有禮盒5顆1500元的！朋友說簡直「殺雞取卵」！）

旅行，認識自己

            

             （松本城夜景）

自己真的還有些搞怪，莊嚴肅穆、古色古香的松本城，偏偏要照成這樣；旅行真的是一次次認識自己的過程。看了再多漂亮的風景，各色各樣的人，吃了五花八門的山珍海味，到頭來還是要回歸面對自己。有時候真的覺得是一種身心安頓，如果走遍天涯海角，如果沒有經過內心的沉澱，透過初始源自探索的動機，將旅行碰到的人、物內化，再創造自己不同於往昔的人生哲學，進而起碼在生活上改造了自己，那麼旅行的意義價值就大打折扣了。

   

       

                   （旅行是探索與內化）

蔣勳，一位畫家，散文家，生活哲學家，是一位頗受人喜愛的文藝人。他曾用很白話詮釋人生三大階段的變化，我覺得很有趣，又相當真實。他說一開始，我們「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再來自覺好像進步了，「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但沒想到最後竟然又回到「看山是山，看水是水」。沒錯，人生就是這樣，往往繞了一個大圈，還可能歷盡風霜，最後還是回到原點。不是還有一個故事，一位拼老命奮鬥的實業家，看見一位正在池塘釣魚的人説，以後他成功立業後，也希望像他這樣優閒。沒料釣魚的回答說，我現在就這樣生活了，哪需要像你這般奮鬥呀？這真很禪，是一個有趣還值得深思，能啟發人的小故事。

        （夜市小吃，「山賊燒」聽過嗎？炸雞塊）

今天是這趟旅行的最後一天了，旅途上一直吃的都是飯店各色各樣的 Buffet ，這種自由取用的歐式自助餐，常常令人吃得過多；美食在前，真是難抵誘惑。還好，優適的用餐氛圍，有咖啡有水果有甜點，尚能讓人流連。尤其餐廳往往位在翠綠庭園，或臨落地窗外郁郁蔥蔥的山林，真的很讓人悠閒自在。昨晚離開日本前夕，大伙別開生面，去吃像台灣夜市的快炒小吃攤子。説是沖繩料理，叫了快十盤，喝了幾杯生啤酒，還是沒脫「飽食終日」的罪惡感。

    

    （旅行是夢想的實現）

我一直記得很清楚，讀過美國盲人女作家海倫凱勒的文章《三日重光》（Three Days To See)。敘述如果讓像她一位瞎子能有三天，重新看見世界，會是多麼讓她興奮快樂的事。它的意旨當然是要告訴我們，要好好珍惜你具備的一切上天賜給你的能力。這趟日本之旅，我再次從很多政府及在地居民的作為與生活，欣賞學習到文化的多元。例如他們維護傳統與價值的用心，例如他們對什麼事都想精益求精。鐵公路交通的安全便利措施，觀光旅遊推動的細膩用心，大到國土維護與規劃的前瞻，是非常值得台灣政府與人民學習的。

   （行動，唯一感覺到的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