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2月10日

好聽的歌


 日前世界演藝圈傳出一盛事,美國流行歌曲巨星泰勒絲(Taylor Swift) 被《時代周刋》(Time) 選為今年度的風雲人物。這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光憑唱歌能獲此殊榮。她今年33歲、從小就立志在歌唱界成名,果然美夢成真。該周刊表示,當今世界上沒有其他人能夠如此感動這麼多人。2004年出道至今,得獎無數,毫無疑問地是目前最紅的鄉村音樂巨星。周刊還說,在此「黑暗的時期,給世界各地的人們帶來希望。」

還有一位我喜歡的1960年代、美國創作歌手巴布狄倫(Bob Dylan)。他不但歌聲迷人,歌曲創作更是樂壇聞名,當紅時正值美國反越戰氛圍濃厚,他在反戰活動也扮演非常積極的角色。最為世人驚嘆的是,他於2012年榮獲美國歐巴馬總統頒發「自由勳章」之後四年,得到2016年諾貝爾文學獎。文學獎竟頒給一位歌手,當時真是爭議不已,也間接證明他在藝術上的成就,集歌手、作曲家、作家、社會運動家一身,得獎實至名歸,不得不讓人敬佩。


泰勒絲的歌,太年輕了,我沒有涉獵;還好從她的歌曲,知道一點時代的潮流。巴布狄倫的「在風中飄蕩」《Blowing in  The Wind》則為大家熟悉。這首歌很淸楚表達反戰的思想,直白唱出「到底還要死多少人,他才知道已經死掉很多人了。」(How many deaths will it take until he knows that too many people have died?) 他磁性的歌聲,娓娓唱出無比的悲涼,很受歡迎。西方還有滿多出名的歌手和好聽的歌,我個人就愛聽曾和Dylan有戀情的瓊拜亞(Joan Baez)唱的「鑽石和鐵鏽」(《Diamonds and Rust》)。另外Harry   Belafonte在卡內基音樂廳錄的專輯、Jewel的《Foolish games》(愚笨的遊戲)、Paul Anka的《Papa》、席琳狄翁的《My Heart Will Go On》、《悲慘世界》電影主題曲、還有《阿根廷別為我哭泣》這些歌,都讓我沉醉,可以讓我打發很多時間。

音樂大約有分流行和古典(Popular & Classical),古典音樂如交響樂、歌劇等我也不太懂,還好太太是學音樂的,懂得一點。加上有位老朋友,早年帶我涉足一些關於音響的領域;所以收集古典這方面的音樂CD也有一些。其實我也相當喜歡國語流行歌曲,尤其余天唱的老歌,《冬戀》、《思慕的人》、《能不能留住你》等等,喜歡還能哼上幾句。前些年大陸歌手李健的《傳奇》、甚至那「痛苦歌手」孫情的老歌《永恆的回憶》,都很能讓我自得其樂好一陣子。



2023年12月9日

「難得糊塗」

                         (葉公超)
  
說到「閒暇時間」,我可是非常遵從戴武光師,給我寫的一幅書法上的提囑,「公餘時間還是讀書習字學文章免淪庸俗,事有不適且去登山臨水賞明月洗滌性𤫊。」我一時忘了他說這是引述誰寫的,倒是特別相近清鄭板橋風格。鄭一時為官,唯其不貪名利,更不願苟且於宦場陋俗。其后罷官歸隱,「三頭毛𩦝一車書,両袖清風而去」,這般風骨倒真是相當符合上述對聯。所附葉公超一幅「竹」,我是深刻體會葉被罷官的心境,其晚年生活生命面臨的種種,大概以其一身「才子」自負風骨,只能如此。

人說蔣介石撤退來台,有三個名人各因不同原因被他「軟禁」,一生失去了最重要的自由。張學良大家最淸楚,「西安事變」不但使得蔣統一國家大業夢斷,還差點要了他的命,這不關他一輩子不能消氣消恨,蔣宋美齡怎麼請求,蔣就這事不肯干休。再來一位是孫立人,功高震主,國民政府遷台風雨飄搖,這位軍事強人被懷疑和美國多少有點「暗通款曲」,威脅到蔣的地位,只好「毅然決然」先下手為強,也被其軟禁失去自由一輩子。最後一位就是葉公超,他時任駐美大使,正是官場亨達遂意之際,孰料因外蒙入聯合國事件得罪老蔣,被迫返台,只能寄情書畫,困阨抑鬱以終。

墨竹畫得再怎麼清雅高潔,也不能磨滅這段不堪的人生遭遇。這三位之所以為人感嘆惋惜,在於他們曾與蔣情同莫逆,「宛如手足」,然而「伴君如伴虎」,「臥榻之側,豈容鼾睡?」結局均以悲劇收場。張學良以「少帥」,孫立人以西點軍校高材、戰功彪炳,葉公超名人之後學養俱佳,均不敵蔣之一念之間矣!我想起《三國演義》楊慎在前頭的序寫的,「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他們讓人扼腕同情的是,他們從來沒有得到反抗與掙扎的機會。遠如蘇東坡輒因政爭,即使一生眨謫荒遠流浪蟲邪僻地,但他曾勇敢堅強為理想奮鬥過,「榮辱與共」;近的不必說誰,鄧小平就是那「三上三下」的不倒翁!

      (清 鄭板橋)

這樣說來,要不命好「官運亨通」,要不學學「竹林七賢」,隱逸山林?儒家固然提倡立功立德立言,「疾沒世而名不稱焉?」然而另一方面我們不是也讀到「天下有道則見,無道則隱」嗎?我們平凡老百姓,很簡單,就在這両端黑白之間的灰色地帶游走,求生存。我常掛在嘴邊的,梁啟超這大學問家講的,「不為無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真的務實到極點。清龔自珍詩,還說「溫柔不住住何鄉呢?」




2023年12月7日

「遇見美好」


          (網路照片)

這張原來的早安圖,上頭寫道「遇見美好」,我覺得很棒,圖唯美、詞文青,我真的很喜歡。只是這「遇見美好」,我比較常想到日常生活美學,每天在千篇一律的柴米油鹽吃喝拉撒裡,從容過這不長不短的24小時,能領略體驗最多的新鮮事,這真是再「美好」不過了。很多年前,我因從事社區營造有關的活動,認識瞭解到一些「如何在平常日子裡發現美」的皮毛,總覺得這對年老退休人員較年輕人更是重要。當然,我相當清楚,這跟每個人的價值觀、人生哲學很有關係,也就是說「個別差異」永遠存在。

我現在看見「遇見美好」,竟然會想到的是「失智症」。這怎樣會有什麼關係呢?醫學的進步,以前我們渾然不知的「失智症」,現在聽多了,身邊也還真不少這樣的病例。我一直滿自信的,認為患失智的老年人,如果持續給他們在腦海裏「遇見美好」,症狀當可有某種程度的改善。那如何給他們有機會常「遇見美好」呢?首先就是透過談話,找他們印象深刻的話題,那些記憶裏能讓他們開心的內容。

所以多和年老者談話,某種程度上,應有助於避免老年人患了滿殘忍的失智症。我常總會跟朋友分享,說「交談」其實對人的腦細胞的新陳代謝影響很大。「說話」看似只是很簡單的動作,其實不然。每一句話的字、詞、結構甚至語調,都是短時間內,面對特定時空與對象,要完成的一聯串「調兵遣將」大工程。如果老年人在日漸孤寂的晚年生活裡,有更多這樣的「刺激」,失智的可能性應該可以減少一點。

前幾年我住附近一位朋友的媽媽患了失智,有次要回家,迷了路從中壢走到桃園去了,全家找得好慘。很多年前,我90幾歲有點失智的岳母參加家族聚會,她的姐姐坐在輪椅上直問,「妳嘿馬沙?」「妳嘿馬沙?」(客語,妳是誰?)看了真是感傷。我曾在一大報刊頭下見過一則訃文,後段寫著「家母罹患老人失智十餘年,備受折磨,去世是一種解脫,懇請諸位親友記住她老人家舊時容顏與笑語。」看了感觸萬千。孝順之外,死者及兒女的「解脫」,豈不大焉?

2023年12月6日

客來喜


 醒過來,起來三樓天井望去,天還好黑。看錶都已經六點多了,今天還真的睡久了。這幾天因為比較冷,「隨筆」竟都躺在床上被窩裹著寫。我真的不喜歡在這種天氣早起;所以還頗為佩服早已在球場打球的球友,他們說常要開燈打。老天,我還沒嚐過這滋味呢!我有時偷懶到,天雖陰暗明明沒下雨,可是還不死心非打個電話,問問住球場旁的朋友不可。如果他們回說下雨了,我心裏就高興「賺一天了」。

這種「打狗不出門」的日子,有朋友願意來喝茶聊天,說不高興不歡迎,那真「騙鬼」了。今天老朋友夫妻來,泡高山烏龍茶,茶香心暖,斗室四個老人東南西北談,一片溫馨,這感覺真好。今天談到說我們這一代人,忙忙碌碌辛辛苦苦,好像很大一部分都是為了下一代著想。甚至有些家大業大的,還要為遺產分配傷透腦筋。除了稅金,尚有他如家庭牽涉中國及東南亞國家外配,處理起來又徒增另一層的考量。最後的結論,總是「兒孫自有兒孫福」,這大概終究算是「無力處理」的好聽話了。如此又何必「自尋煩惱」?

說到下一代,現在的年輕人的價值觀真的跟我們差太多了。新聞報導的社會案件,每每讓我們這代很難相信,可說匪夷所思。例如日前我們中壢有間大賣場發生嚴重火警,原因竟是三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嬉鬧玩火所致。今天電視還有則新聞,謂一名新婚警員,多次配槍執行勤務時,回家幫忙妻子洗碗做家事。這已夠扯了,竟還直播畫面曬恩愛,真是令人難以置信,哭笑不得。顯然我們國家的教育出了大問題。當然這除了學校教育外,家庭與社會都脫離不了關係。

近數月以來,常傳來親友意外傷害或生病,心裏往往先是一陣震驚,心想「怎麼會這樣呢?」可能年紀真的大了,身心一則肌肉沒那麼健壯、情緒沒那麼穩定了,加上免疫力下降,以致「動則得咎」。可是我卻往往領悟「不動」才真的容易有毛病呢!就像很多球友分享的,要是一天沒打球,全身就怪怪的。我自己親身體驗也是如此呢!所以除了飲食,萬萬得相信「病從口入」外,我認為剩下唯一的法寶就是規律的運動了。


2023年12月5日

「秋風秋雨愁煞人」

               (南京零食)

雨一直沒停過,淅瀝淅瀝的下,雨聲廚房、天井傳來,滴滴答答,綿黏清冷,在家裡你走到哪裡,終究一種惆悵心情,跟著心跟著身體,想擺脫也擺脫不了。開門望去,天空一片陰冷蕭索,路上一個行人也沒有,一時想到愛國女烈士清朝革命家秋瑾,她的「秋風秋雨愁煞人」,正是此時此刻最最佳寫照。

秋瑾(1875~1907),不但搞革命壯烈,她可是有名的女詩人,秉賦優異,文學造詣尤為深厚,留下很多著作。她家世很好,留學日本,嚮應清末革命返國隨徐錫麟,參加「光復會」、入孫中山「同盟會」,身體力行實際參與數次革命行動。只是命運乖桀,32歲就爲革命為理想而犧牲寶貴生命。清廷以女性參與革命尤為大逆不道,以五花大綁處斬,還曝屍大街,以昭炯戒。她從容就義,就是借用清詩人陶澹人「秋風秋雨愁煞人」為絕筆。這位偉大的女革命烈士,後來先葬在西湖邊,碑上有孫文題「軒亭灑熱血,愧我今招俠女魂」,墓於新中國成立後他移,仍有國父孫中山手蹟「幗國英雄」,可見其功績與份量。

這樣的天氣,民間喜歡說「打狗都不出門」,可是我台北的朋友還是來了。「這樣的天氣還來?」開門我劈頭就說。「唉呀,我們還以爲你會說『風雨故人來』呢?」幾個人手裡拎著大包小包,就準備在家吃一天吧!帶來一包老弟由南京帶回的有名零食,烤南瓜餅似的,說是九十六歲老母愛吃的。這孝順的故事是,老媽本是南京人,一、二十歲婚後遭戰亂隨即跟先生部隊來台,過了超過一甲子的歲月,仍懷念故鄉小時零嘴。現在兒子適巧在中國工作,每次回台總會特意到南京帶回媽媽懷念的食物。這故事平常,但也不平常,大時代小人物,桑田滄海,両岸分離,就看你怎麼想。龍應台的《大江大海》,齊邦媛的《巨流河》,有道不盡的相思。

也沒那麽blue啦!我們這種年紀,多少體會什麼叫「活在當下」,line裡頭朋友寄來諸如此類的「高瞻遠矚」,簡直都要從手機爆滿出來了!燉了一大鍋烏骨雞湯,男的喝禮炮21,女的喝薄酒萊村莊級葡萄酒,說是「沒昏也迷」,反正全平安到家就是了。而我只是特別記得,板橋「小潘」的千層蛋糕,配老婆説的去年最好的台灣本土咖啡。原來,本土道地的東西,早在品質,甚至價錢,都早與世界風潮並駕齊驅了!



2023年12月4日

由季辛吉的死聊美國

 

       (季辛吉,1923~2023)

一個人要活一百歲真的很不容易,然而要在有生之年,影響世界外交這麼大這麼久,也可能「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季辛吉英文名字不像有些名人難記的要死,Henry Kissinger,我就常心裡頭把他想成是一位一直在「接吻」(kiss) 的人。沒錯呀,他外交手腕靈活,縱衡捭闔,遂有「外交教父」美譽,1973年還與越南外交家黎德壽因「越戰巴黎協議」,得到諾貝爾和平獎呢!除此而外,中國還稱其為「最好的朋友」,你真要佩服他的厲害,「一直接吻哪!」

然而諷刺的是越南赤化,中南半島烽火不息,爲人詬病。除此之外,中東地區紛亂不已,在東帝汶造成幾萬人民慘遭屠殺。更於1970年代初始,「秘密聯中」以制衡蘇聯新外交策略下,暗中安排時任美總統的尼克森訪問中國,背叛了有外交關係的台灣。在外交冷戰氛圍下,他也努力讓蘇聯掀起「鐵幕」,在其首重歐亞平衡及世界其它次要地區政治穩定的理想目標追求下,可以説是風塵僕僕,不辭辛勞,讓他成為當時僅次於美國總統尼克森,擁有權力的人。「權力是最好的春藥」,正是他的名言。

其實翻開美國歷史,對照季辛吉所作所爲,這個國家的建立與存在發展哲學,他本人與國家兩者風格路徑竟然「不謀而合」,一種有趣的符合(match)。國家強大時就採取大力擴張政策,「強拐誘騙」,無所不用其極。想想建國之初孤立的「門羅主義」,先求存在壯大,於後美國南部路易斯安那廣大地區、美西德克薩斯甚至北至加州、奧勒岡,都是從法國、墨西哥連拐帶騙用武力或金錢併吞而來的。更神奇的是,帝俄時代沙皇先於歐洲敗於英法,鑒於唯恐英國順勢攫取阿拉斯加,竟決定以區區幾百萬美元賣給美國,使美國不費吹灰之力,獲取最寶貴的國防戰略位置。

在現今世界局勢下,媒體報導美國有超過一半以上的人,認為中國是最大的潛在敵人。在俄羅斯在蘇聯解體國力日衰,無暇顧及其他地區之下,季辛吉對美國政府的獻策是:趕快重振旗鼓,不要終日耗在「世界警察」角色扮演,好整以暇,團結國內與發展經濟,以面對中國這隻睡獅的崛起。(又要重新慢慢走回「孤立主義」?)從季氏創下連續爲甘迺迪之後,共12任總統的外交重要諮詢、擘劃與建構執行的輝煌歷史,他的主要「現實」、「妥協」、「平衡」外交哲學思想,無論其功與過,他的付出,尤其貢獻於美國的,的確是一位值得敬佩與懷念的人。

2023年12月3日

「死硬」


           (網路照片)

用這張卡通逗趣圖片,來說明「死硬」我覺的很有趣。「Yes. 就是要這種感覺。」所謂死硬,就是堅持己見,往好的方面說是「擇善固執」,往壞的想便是「冥頑不靈」。我以前在英文報紙看到die-hard這個字,一時驚嘆怎那麼傳神,所以印象深刻,不容易忘掉這個字;那時這字常來形容中東巴勒斯坦像阿拉法特這些激進派領袖。現在想想造成生靈塗炭的以薩戰事的「哈瑪斯」,便是西方媒體常用的字。這字多少隱涵負面的意思,以西方媒體的角度看世事,要避免很難。阿拉法特,後來還得諾貝爾和平獎呢!

網路裡我看有更有趣的意思,故意把die-hatd說成「要死的話很難」,讓人噴飯。這和有人把“How old are you?” 曲解成「你怎麼這麼老?」一樣讓人捧腹。這我又不得不想起更有趣的趣譚。有一年我在一所私立大學教英文,在改期末試卷時突然看見,有位學生在答案卷下方多寫了大大一個「Think」。這可把我嚇了一大跳,「難道要恐嚇不成?」「有那麼嚴重嘛?」我一直百思不解。後來我一想,豁然開朗,這寶貝學生是要寫「Thank」啦!

說到「死硬派」die-hard,現在年紀稍長後已有不同的詮釋與態度了,不像以前那麼非黑即白,渨渭分明。比如說這次台灣總統大選「藍白合」,有人硬說「功虧一簣」,是誰的錯又是誰的錯。其實很簡單嘛,就是兩方都想當總統,一個拉不下臉,一個「打梭哈」以小博大,各有所圖,這還能說孰是孰非?「機會是留給準備好的人」,不是嗎?比較可惜的是,相較一些民主政治比較進步的國家,台灣的總統大選議題主軸往往陷入「統獨」爭論;如果両方不那麼「die-hard」就好了。1992年當年美國總統大選,柯林頓就是以「中間路線」(Middle Way)擊敗剛打完科威特港灣戰爭、民調高達90幾的老布希總統,讓其連任夢碎。那時還流行一句競選金句,「笨蛋,問題在經濟。」

話說回來,有時「死硬」也是好的,如果能擇善固執更好。中國國共相爭的兩巨頭,蔣介石與毛澤東,都是名副其實的死硬派。如果不是蔣的死硬,堅持「八年對日抗戰」,中國的命運真是「存亡未卜」。再說到毛澤東,要不是他的死硬,「萬里長征」後殘兵敗將早被收編,豈有機會創建現今世界一霸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如果再把話題拉回來,現在時代進步,我們要丢掉歷史落後的包袱,總要把握現今文化潮流趨勢,例如民主、多元、進步、平等諸多概念,正如我現在也會常在朋友間,聽到的一句話,「Range 可以大一點。」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