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歲末

 

「又是歲末」，聽起來總不是那種積極奮發，全力衝刺的味道，相反的還帶著些微傷感，嘆逝水年華，一去不復返。你聽聽幾首歌，「又是秋天」、「又是綿綿細雨」，這樣的歌詞，還能強辯那「實長一歲」，可以客氣說成「虛長一歲」嗎？尤其日前我們民國55年畢業的國小同學，作一日彰化之遊，也全未料只兩年不見，幾位昔日健康良好的同學，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令人不免唏噓。小説家張愛玲曾有句名言，「歲月像一把殺豬刀」，我看這「殺豬刀」現在正向我們直面砍來。

（張愛玲，即使很多人不喜歡她，卻無損她的才情）

前幾天台灣深夜一場7.0的大地震，可把大家嚇壞了。震後那天早上，大伙餘悸猶存，紛紛回憶那恐怖的一分鐘。「上下搖完了，再來左右搖，想這次真完蛋了…。」說得很傳神逼真。這一次地震，大家都認爲是自從921大地震以來，感覺最大、最讓人驚心動魄的一次。我一些住台北的朋友，傳訊來雖都報了平安，但也經歷了一場夢魘。「我只能緊抱著牀角，嚇死了！」這是一位住在22樓的朋友描寫的，真慶幸她沒嚇出心臟病來！至於我，也沒有那優雅的淡定，只是嚇醒起來，坐在床沿，像盪鞦韆般隨便它了。要跑？跑去哪？建築物那麼密集，哪間會倒誰知道！

           （最近電影看得多，發現氣質美女不少）

震後那天中午，有點刻意，和家人一起去外頭好好悠閒吃個飯。倒也沒有「劫後重生」那般誇張嚴重，大概就是輕鬆一下。我們選擇去吃了韓菜，因為上次去韓國玩，覺得韓式料理還不錯。除了享用了不同的特色小菜，還點了牛肉蓋飯，炸豆腐，炸雞、豆腐湯等等，飯後還吃個冰淇淋，感覺真棒，比平時多了一種奇特的踏實。覺得人生真的需求沒那麼複雜沒那麼多，跟家人簡單吃個飯，就可以實現一方面是最基本的需求，一方面卻又是最奢華的想望。那天晚上，在家裡我特別喝了高梁酒，以最愛的鵝掌鵝翅及花生米下酒。歲末，地震，哈，原來可以這般與之相應，添上了一幅人生風景。

最近打球得看老天臉色，有時陽光乍現，趕緊換裝前往球場。很多人說，運動也並非只有打網球呀，可以游泳、爬山走路、甚至到健身房。說實在的，我都提不起勁來。游泳要脫衣穿衣，煩以外，後來還傳出池內有穢物，之後我便跟它說了byebye! 多可怕！爬山走路，總覺得單調，還常擠不出一滴汗來，至於健身房更不必說了。密閉空間，一堆機器，看了就怕。再說到我現在打網球，其實說真的這還牽涉著很多的人情世故，往往打完球場邊喝茶談天說笑，才是重點。跟球友分享生活點滴，跟長輩學習做人處事的道理，受益就遠非打球所能獲得的。